是这样子啊。”庄子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仍是盯着那块木牌子,“温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真要把这块木牌子削了吧。”
温道皱了皱眉,觉得庄子横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仔细地看了看那块木牌子,发现木牌子的下方还写着几个小字:天下第一,白衣熏。
“白衣熏?天下第一?”庄子横挠了挠头,“他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温道沉思了一会,嘴角微扬,笑道,“原来是这样。”
“啊?”庄子横疑惑道,“温道,你找到办法了?”
“办法就是,”温道指着前方那块木牌子,“削开它!”
庄子横一听,差点给气晕过去,这不是明摆着胡扯吗?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温道,“不是温道,这要怎么削开?”
“当然是用剑削开了,”温道坏笑道,“你是用剑的,你来!”
“啊!为什么是我啊!”庄子横大叫。
“为什么是你?”温道双手插怀,笑道,“因为,这一层,是专门为你而设定的。”
“啊?”庄子横不解道,“不是,等等等等……温道,那个白衣熏到底什么来历啊?”
温道笑了笑,“那个白衣熏,是六十年前天下第一的剑仙。传闻,他有个徒弟在北离长安城闹了事,走不开身;可后来,白衣熏听闻此事,便以自身一人一剑,从长安城毫发无损地带走了他的徒弟,并且还在长安城的城牌上,刻下了七个大字:天下第一,白衣熏!”
“真的假的?”庄子横一脸震惊又是一脸崇拜,“这家伙这么厉害,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他呢?不会是哪个老大爷编的神话故事吧?”
温道笑道,“传闻,他带走他徒弟的那一天,剑气纵横了整个长安城;长安城内的绝顶高手都不敢轻举妄动。”
“也许白衣熏这个名字你很陌生,但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白羽剑仙。”
“白羽剑仙,”庄子横一愣,“是那个北离第一剑那个剑仙吗?”
“是他。”温道点了点头。
庄子横一听,整个人都快瘫坐在地上了,他卧倒在温道的肩头,喃喃道,“好酷啊!白羽剑仙!偶像!”
温道一惊,一脸不屑地把他给推开,“赶紧地,把那木牌子削开!”
庄子横猛然回过神来,“哦哦哦!马上!”
庄子横手持长剑,汇起真气,一剑横扫,斩于木牌之上。可却发现,那块木牌子硬得很,根本劈不开,也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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