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谈生意的资格。
再加上这少年还是教皇亲传弟子，龙兴城主教胡列娜的师弟，于情于理，牛皋都不能开罪他。
但是这单生意，他确实不想做。
单属性四家族同气连枝，对于武魂殿，都是一样的反感。
牛皋表面上以倔强和牛脾气示人，实则处事圆滑，所以这些年才能在龙兴城混得风生水起。
所以，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要求，他选择了婉拒。
“不能轻易答应”，也就是要三思而后行。
思着思着，就没有然后了，俗称一个“拖”字。
素云天见牛皋已然拒绝，不禁有些失望。但是好在这糟老头子没有把话说得太死，也就是为后续的合作，留了一线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里，素云天知道多说无益，便不再耽搁，起身告辞。
“牛皋族长，你可以多派人到庚辛城打听打听，等你了解了天堂巴比伦投资公司，和迦勒底这两个组织之后，再想一想合作的事情吧。”
“告辞。”
“慢走不送。”
牛皋只是站起来意思了一下，看见素云天走出客厅之后，脑海里忍不住回想那两个名字。
……天堂巴比伦，迦勒底。
这两个组织，到处都露着怪异。
或许，真的应该好好了解一下。
另一边，素云天离开客厅之后，径直向外走。
不料他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一声娇叱：
“素云天，你站住！”
素云天内心略有惊异，难道这里有人能认出自己的真身？
他脚步不乱，保持着同样的节奏继续向前。
直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挡在前面，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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