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存孝认为助王重盈守住晋州即可,不宜与朝廷大军开战。同时派人把这里的情况,向义父禀报,以待义父定夺。”李存孝当即站出来表发建议。
李存孝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存信就冷笑道,“难道我们沙陀军真的怕了朝廷军队不成?河中也属于河东范围,这里是我们的地方,朝廷军队就应该哪里来回哪里去。”
李存孝面露愠色,“存孝只是就事论事。出兵前,义父并没有说让我们跟朝廷军队交战,只是让我们表露我们的立场,让朝廷军队有所忌惮。
毕竟,我们是臣,名义上应该服从朝廷的命令。若是攻打朝廷军队,无疑是造反,此时昭义未定,朱温、赫连铎、李匡威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不可不防。
这件事上报义父定夺才是最好的办法。”
“存孝,你说没错,这件事肯定要上报给义父定夺。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朝廷大军咄咄逼人,王重盈部情况危急,若是等义父那边做出决定,可能河中都会被朝廷大军占领。
只有先下手为强,打疼朝廷军队,这样朝廷才会知道,谁才是河东的主人。”康君立大声道。
“将军,这是否有些不妥?”一旁的李嗣源迟疑道。
“没什么不妥,而且我是招讨使,这件事我说了算。”康君立大手一挥便把事情定了下来。
“你们如此胡来,迟早会让河东陷入困境。”李存孝不满道。
“三叔死于朝廷之手,我们河东跟朝廷就是死敌,某人几次不愿意与朝廷军队作战,难道是早已有投靠朝廷的打算?难怪之前三叔危急的时候,某人明明可以救援,却坐看三叔惨死。”李存信阴阳怪气地说道。
(注:前文有误,李克恭排行老三,应是李存孝等人的三叔)
“什么?李存信,你给劳资再说一遍!”提到李克恭战死这个事,李存孝便怒不可遏,指着李存信的鼻子就大吼道,“当初是不是你在中间造谣?害得义父认为我害了三叔。”
“谁造谣了?你自己扪心自问,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导致三叔战死。居然诬陷我造谣,我看你就是不敢承认。”李存信不喜欢被人指着,便毫不留情地反驳。
“什么不敢承认,我是没能救下三叔,可当时那么远,我又被人缠着,根本来不及。嗣源当时也在场,完全可以作证。”
李存孝看向李嗣源,对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个事我能证明,当时存孝和我被朝廷大军重重包围,根本来不及去救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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