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孙子,也就是他本家叔解释着,
原来祥定太爷两个女儿嫁在外面,听到他病了,女儿带着子孙辈来看他,每个人都掏钱给他,这让老头感觉被人看轻了,不是他个人,而是村里被人看轻了。
他笑了起来,老爷子这气生得没道理,毕竟是子孙孝顺之意。
老头也没什么,就是天冷,身上就疼,有点怕冷,带到省城检查,啥毛病没有,村里卫生所的人,每隔两天总要来检查一次。
按老爷子说的,他再活下去,就活出国宝的待遇来了。
从老爷子那回来,结果在门口就看到柱子表哥。
“柱子哥,你怎么不进去?”
难道干了什么坏事,跑到他家避难,又怕他舅责怪?
话说柱子哥现在也算是身价上千万的公司老总,从单一的废品回收,过渡到废品再利用这块,在省城也算是一号人物。
“我等你,我早上到上陂地转了一圈,发现好多兔子印,等你一起,我们撵兔子去。”
他有点哭笑不得,咋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呢,幸好四个人合伙,中间还有个靠谱的王波,能掌控着他们公司的大方向,不然估计他得操心死。
不过,撵兔子,似乎听来不错。
兔子腿短,一般在深雪地里,跑不起来,当然也要撵得人,人身矫健,不然想逮到也难。
“就我俩?那得带个罩子。”
一般套子最好,但两人都自认为没有那么准的手法,直接套信兔子。
两人一人带着一个罩子,到了上陂地,除了零星的人脚印,倒是真有不少的兔子印。
拿着棍子,在积雪少,草木深的地方打着,兔子一般都会藏在这个地方。
果然,没打几下,就窜出来一只兔子,起步很快,像箭一样射出,但踏到深雪时,从原来的奔跑,就变成了跳跃,速度就慢了很多。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将手里的罩子扔进去,很轻松就能逮到。
两人忙活了两个小时,逮到了四只兔子,其中一个瘦小的,他们直接放生了。
带着三只兔子回家,他将小姑父请了过来。
因为兔子需要扒皮,这事他俩都不会,小姑父是小能手,啥都精通一些。
老爸将家里许久没用蜂窝媒炉子引燃,放了两块煤,准备炖兔子。
野兔身上还是带着一些膻味,所以需要重调料烹饪。
中午一家人围着炉子,吃着干锅免肉,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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