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问题是这个乞丐这么兴奋看他干嘛?
“你是谁?”杨腾飞虚弱地细问,不会是白天当乞丐,晚上兼职劫道的吧?
“啥?”听他询问,阿真卡茫茫,抬指指着自已老脸,摇头弱问:“你不记得我了?就刚才湖边拉起你的人啊。”
“呃?喔!啊!”杨腾飞被提醒,连续一番错愕,在湖中和慕容铁厮杀一幕幕从脑中掠过,虚弱的一声尖叫,千辛万苦便坐了起来,急抬无力双手往身上抚摸,噔时更加错愕了,抬眼愣看阿真虚问:“我……我身上的毒呢?”
眼见牛叉候爷坐起来了,阿真嘿嘿抠了抠脑门,第一次救人就把人救活了,很是害羞裂嘴道:“被我解了。”
“什么?”十二生屑里蛇婆所研制的毒属上流,所炼的每种毒里面至少掺有七、八种奇毒,且用来对付他的毒,必然是剧毒中的毒无双。可眼前这个乞丐竟然说被他解了,太不可思议了吧?但他明明中毒啊,如果说不是被他解了,那毒跑哪里去了?难道眼前乞丐是世外高人、仙山隐士?
阿真瞧他呆呆愣愣,抡起手便朝眼前这颗特大号的脑门一拍,喊道:“快把嘴张开,还有一味药没下。”
“哦哦哦!”杨腾飞头脑很是混乱,听到还有一味药,急忙张大嘴巴,仰头就想要去吃。
阿真见他张嘴了,开心地把布摊开,双手握住布中癞蛤蟆,倒悬地把蛤蟆的小叽叽搁到他嘴巴前,蹲于地上耐心等待癞蛤蟆撒尿。
冬天里的风很冻,特别还是半夜里的风,那更是冻的人的牙齿咚咚发抖,杨腾飞大张嘴巴,看着前面这个乞丐把个什么东西靠近自已的唇瓣,可又不让他吃,双眼咕噜下瞥,却只能看见有块布,至于布里面是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想来应该是什么疗毒圣物吧。
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喂自已药,杨腾飞嘴巴张的有点酸,怯懦轻唤:“仙尊,不知该如何称乎您?”
“仙个屁,老子就一人类。”耐心等待的阿真不屑呸了一口,贼目咕噜一转,嘿嘿说道:“你就唤我真哥吧。”说出林阿真,他定然被吓死,好不容易救活了,他可不想耗在这里刨坑埋尸体,还急着回苏州呢。
“啊!”刚才为救他的命都忘了,想到苏州,阿真顿啊了一声嘹叫,把手中的癞蛤蟆一扔,急忙扶起他道:“快,狗蛋肯定等急了,咱们还是快走吧,最后这把尿过两天再喝也一样。”
“哦哦哦!”杨腾飞脑袋不清楚,不明白真哥怎么一惊一咋的,双腿发软被扶起身,目光往旁边的草丛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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