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虫鸣叽叫于山道两端,微拂的夏季晚风带着闷燥,急奔了近一个时辰,阿真渐渐开始缺氧了,苏大见这位大爷又上气接不住下气,赶紧搀扶住他。
领前的胡车儿同样双眼如扫描仪,四周聆观。不吭不响朝前狂奔,依然脸不红气不喘,神清气爽,马拉松长跑第一名。
和昨晚那一段路相比,今晚狂奔的挡次有点提升。
“卧草……”依然双脚双手发抖,疲软瘫地倒在黄河北流边。
“真哥,没事吧?”见这位大爷少又瘫倒了,胡车儿赶紧递过去一袋水。
咕噜猛灌了几大口,抖着衣袖擦掉水渍,转身朝巨宽的湍急河流扫观了几眼,才开口询问:“这就是北流域了吧?”
“没错。”胡车儿朝黑漆漆河面远眺,老脸忧酸询问:“真哥,咱们怎么过河?”如此湍的河水,别说游了,单跳下去人就被浪卷走了。
“造木伐。”毫不考滤的手指,指着两旁的巨木施令道:“造一艇两百人可同乘的木扁,一起过河。”
“两百人可以同乘?”胡车儿一愣。
“没错。”阿真点头。“把塍根绑死了,能厚就尽量厚,给你一个时辰来造。”
“这……”胡车儿老脸崩塌,弱弱询问:“真哥,这能成吗?”
“没试怎么就知不能成了。”让苏大扶他站起,板下老脸说道:“动作轻点,时间不多了,赶紧弄。”
“好。”咬牙领下重任,胡车儿立即朝身后的二百人压低声音施令道:“全都随我到林内伐木。”
“哎……”一把老骨头被折腾的不成人样,阿真唉声叹了一口气跌坐回地上,双手揉着僵硬的大腿肌肉,开始怀念他那吃饱混吃等死的日子。
前方七八十里地就是河间与真定了,两城的中央纵深有五十里,要如何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过去?
盘坐在岸边,阿真耳朵听着远处阵阵树木倒地声;与身边哗啦啦的湍河声。双眼眯凝着地上这张鬼画符,思考计策。
“五十里,五十里……”抚摸着下巴,嘴巴喃喃叨念,双眼则不停在地图上的那一小角乱瞄。
看了好一会儿,皱头紧拧地朝旁边的林子里喊道:“胡车儿过来。”
胡车儿正忙碌指挥着大家,听到这声叫唤,赶紧急奔到阿真身边。“真哥,怎么呢?”
“来,坐下。”阿真拍了拍身边的草地,手指刻不容缓点着地图道:“真定与河间中央空出的五十里地,是平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