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头公司的老总了！”
叶嘉衍回复：“明白。”
江漓漓也明白，她不需要多说了。
她关了微信，处理好一些工作才让沈佳雨进来。
沈佳雨拿着刚才那份合同，跟江漓漓说了哪里有问题，又给出了修改意见。
“嗯。”江漓漓说，“就按你说的改。”
“我改完再拿给你看。”沈佳雨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之前突然回头说：“江律师，谢谢你。”
从进来开始，沈佳雨就在极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说工作。
江漓漓也极力配合。
她没有想到，沈佳雨还是没有装到底，突然跟她说谢谢。
不过，她受得起这一声谢谢。
江漓漓点点头，表示她接受了沈佳雨的感谢，说：“好好工作。”
沈佳雨出去了。
接下来，她就真的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好好工作，为叶氏的发展出一份力，是她具体表示感谢的方式。
江漓漓也知道，接下来她就该只关注沈佳雨的工作成果了。之前的不快，就让它们烟消云散。
反正沈佳雨和庄雅妍的事情，公司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尽管这样，法务部的人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沈佳雨不再话里话外带着刺，试图讽刺江漓漓了。也不再质疑或者挑衅江漓漓，而是友善地提出自己的意见。此外，她对江漓漓有了笑容，江漓漓也总是以笑脸对她。
总而言之，她们对对方都很客气，成了那种可以高效合作的同事关系。
这样的转变，发生在一夜之间。
问题是，江漓漓是怎么征服沈佳雨的？
部门同事私下里频频讨论，都快把这件事扒烂了，想了各种可能，但没有一种可能可以说服所有人。
终于，在一个周五下班后，部门聚餐，同事们趁机问起了江漓漓。
他们很诚恳，说：“我们想过种种可能，都觉得不可能。”
接着有人说：“我们甚至回忆分析了自己是如何被你征服的，推测沈律师有没有可能出于同样的原因。”
“江律师，你就说说吧？”
江漓漓怎么看这帮同事，都觉得他们很可爱。
不过这件事的解释权，应该交给沈佳雨。
“我也不知道啊。”江漓漓摸摸自己的耳朵，“沈律师的转变，也让我觉得很突然，很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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