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原是在剑南为采访支使,千里迢迢来到长安与妾和姐姐们相见的。”她说着却是一叹”只是巴蜀剑南路途遥远,又是荒僻之地,相见着实艰难。”说罢又是一叹。
玄宗看眼前的杨国忠仪表堂堂,身材魁梧,果然是张易之之甥,颇有几分风流的模样,他如今精神不济,也想不了那许多事,便微微颔首道:“既然是贵妃之兄,便留在长安也无妨。”
杨玉环与杨国忠对视一眼,二人交换了一个欢喜的眼神,杨玉环又凑身上前:“陛下肯留了二兄在长安,真是再好不过了,只是二兄也是官身,若是这般赋闲在府里,着实可惜了。”
玄宗恹恹地抬眼望着杨玉环:“贵妃有何意?”
杨玉环轻声道:“不如与二兄一个职缺,也好听从陛下差遣。”
“那便在京兆府任职就是了。”玄宗挥挥袖,不再多说,他只觉得阵阵耳鸣,却是头疼不已。
杨玉环眼睛一转,笑道:“不如留了二兄在金吾卫中当差,也能伴驾左右,听从陛下差遣。”
玄宗胡乱点点头,勉强起身:“就依贵妃,朕身子乏了,去含凉殿歇一歇。”
只有到了含凉殿,他才能好一些,更是能龙精虎猛,恍若年轻了几岁一般。
杨玉环嘴角l出一丝冷笑,却是甜甜ii地笑着道:“妾伺候陛下歇息。”丢了个眼se与杨国忠,让他退出去,官职一时已是定下了。
杨国忠含笑欠身,告退而去。
梅妃这几日只觉得心神不宁,自那日玄宗去含凉殿之后,她便再不曾见过圣人,先前玄宗每日得闲都会召她去紫宸殿伴驾,晚上也是来东楼歇息,对歌舞作乐之事已生厌倦。
只是这几日不但不来东楼,也不曾召见于她,她原本以为又是被杨玉环使出伎俩给绊住了,也曾白日去到紫宸殿求见圣人,可是一连几次却都被拦住了,说陛下不在殿中,在含凉殿。
后来更是听闻这几日,玄宗连早朝都不曾去,日日留在含凉殿,甚少回紫宸殿理事。这分明有古怪,她伺候玄宗近十年,除了贞顺皇后病逝的那几日,他每日甚少耽误早朝,更不必说连紫宸殿都不回,留宿内廷殿中。
好容易她命人请到高力士一见,问起玄宗之事,高力士却是脸se古怪地告诉她,连高力士如今也已经被留在紫宸殿,并不伴驾,更不知道为何玄宗日日流连含凉殿。
高力士伺候他已经二十余年,形同左右手一般,十分得力,为何此次却连高力士也不曾带上?
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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