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带走了,说是方长史暗中通敌,意图将并州送入突厥人手里,说州府的官员大都有牵连,全部带走了……”
“夫人你是知道的,我一介妇人哪里会过问公中之事,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何事,但我夫君的确是老实怯懦,自来规规矩矩办差,不敢有半点懈怠,哪里会与什么通敌之事有来往,”她哀哀哭诉着,“方长史在并州已经有十数年了,权大势大,有什么举动旁人哪里敢说,俱是敢怒不敢言!”说着她更是剜了一眼脸色青白的方夫人。
“还请夫人看在往日的交情份上,替我们向刺史求个情。将他放出来吧,首恶当除,胁从不计呀,夫人救救我们吧。”说着又要拜下去,眼泪盈盈。
苏云却丝毫不为所动,接过小巧送上的饮子吃了一口,叹口气道:“夫人莫要如此,你这样却是在为难我呢。”
她一开口,孟夫人便听得不对,一时拜也不是。不拜也不是,只能勉勉强强扶着孟惠娘站起身来。
“你说你不过问公事,不知道孟司马有什么罪过。我也是妇道人家,又怎么好过问刺史公衙之事,更何况是捉拿通敌卖城的大罪之人,若是我真的求了情,刺史又该如何作想?”苏云慢悠悠地说着。“且不说先前刺史带兵出战,九死一生才得回转,便是我们连同并州百姓也都险些落在突厥铁骑之下,不得活命了。如今刺史自然是要追查此事,但凡通敌,便当处以极刑。我深以为然。”
“若真如夫人所说,孟司马只是被胁从,”苏云一笑。“那待刺史查明,自然会从轻发落,夫人又何必如此担心,安心带着惠娘回去吧。”
孟夫人想不到苏云竟然会如此说,全然没有半点通融之意。一时又急又气,却又不敢在这时候开罪苏云。只能将气撒到孟惠娘身上,一边拽过她的手,用尽捏着,咬牙切齿道:“那就照着夫人的吩咐,我们回去!”
她每每有不顺心之事,便会如此掐打孟惠娘,责骂更是家常便饭,孟惠娘也都一一受着,从未有半点反抗。此时,她却轻轻甩开孟夫人的手,大胆地走到苏云跟前抬头望着她:“听闻姚司仓因为暗中揭发方长史所作所为而立功,此次免于问罪,那若是我阿爷也能揭发方长史之罪,更能呈上罪证是否可以免罪?”
此言一出,孟夫人与方夫人都惊呆了,连一旁坐着一直面露高傲不屑的方娴娘都不由地愣愣望着孟惠娘,这还是那个怯弱胆小的孟惠娘吗?
苏云看着眼前与平日全然不同的孟惠娘,她果然是聪明过人,孟司马既然与方世同往来如此亲密,自然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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