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家都是挂了红灯笼,闭了户门,一家人围坐在暖盆边说笑着。官户人家今年也不似往年那般来往频繁,方府出了那桩丑事之后。方夫人一直称病,不大出来应酬交际,登门拜访的人也都吃了闭门羹。渐渐地也就没什么人再去探望了。如此倒让苏宅也跟着清静了,李倓、苏云带着虫娘,安哥儿和小巧,陪着玉真长公主在宅子里过了个和美的节庆。
内堂里摆开几张席位,放满了热腾腾的吃食。玉真长公主一身便服笑容满面坐在上席,李倓和苏云带着虫娘坐在下席。就连樱桃和小巧也都得了张案几坐在下边笑盈盈地吃着说笑着。
安哥儿在苏云怀里坐着,一脸懵懂地望着几个说笑的大人,见李倓坐在对面,却是咧嘴笑着向他伸出手,呀呀地叫唤着,像是要李倓抱了他似得。
苏云忙不迭哄着,知道他现在正是爱流涎水,哪里敢让他过去,又弄脏了李倓的衣袍,正头疼时,李倓却是起身过来,从苏云怀里抱过安哥儿,恍若无事一般回到自己席上,轻轻拍着他,很是有耐心的模样,叫一旁的玉真长公主都看得笑了起来。
“倓郎倒是个细心地,瞧这有板有眼的模样,真有架势。”虫娘掌不住笑道。
苏云瞧了一眼,还真是如此,原本行伍带兵的李倓抱着小小的安哥儿,一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模样,偏偏还轻轻拍着他,一脸端正不苟言笑,实在是很不像他,让人忍俊不禁。
“说来出了元月,你们的婚期也近了,东宫怕是要派了主婚人来替你们完婚全礼,云娘也该捎封信回去与秦府,这等大事还需有长辈在场才好。”玉真长公主含笑道。
苏云轻声应下,心里思量着,怕是过不了多少时日就是亲府里三位郎君科举之时,还有怀了身子的魏氏,只怕大夫人未必能够抽身前来并州,只好捎了信回去说一说,若是不能来也不必勉强了。
正说话间,外边已经传来高亢热闹的歌声,熙熙攘攘的人声从市坊外传进来,虫娘一咕噜爬起身来,满是欢喜地走到门边向外看去:“是驱傩曲,驱傩礼开始了。”
她一声说话,让小巧也满是期待地望向外边,口中道:“听闻长安的驱傩礼才叫壮观,可惜不曾见到,不知道并州的如何,可能比的上洛阳的那般热闹。”
苏云见她们两个探头探脑向外看着,虫娘又是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的模样,时不时回头望她两眼,可怜兮兮带着一丝哀怨的目光叫苏云看了好笑。
“真人,虫娘怕是还不曾见过这驱傩礼,不如让小巧陪着她出去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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