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脸感激的模样,说夫人待她与二郎实在是亲厚宽和,又是亲自教养她长大,如今看来果然不差。”
孟夫人此时已经恢复如常,笑着欠欠身:“娘子过奖了,惠娘与二郎虽非我亲生,却也是我养大的,又是嫡姐所出,哪里舍得让他们受委屈,只是二郎身子稍弱些,并州苦寒,这才不曾接他过来,如今娘子这般说,我自然是想着接他过来,也好不耽误了课业。”
苏云似是有些疑惑:“原来是因为二郎身子不济,这我倒是不曾听说,不过年后并州也入了春,想来有夫人悉心照料,二郎也不会那般容易病倒,夫人觉得可是如此?”只怕不是真的病,而是有人希望他病,既然是苏云提起要孟家接了二郎回来,那么就需说个明白,免得最后被人泼了脏水。
孟夫人见苏云说话滴水不漏,也无可奈何,只得权且按捺住,心里却是恼恨不已,看来是惠娘那贱人与苏云娘说了什么,才会让苏云娘肯开口与自己说接回孟二郎,偏生还是打着官学的名头,倒是不能推拒了,回去必然要好好给她点苦头吃,否则日后岂不是更加难以驯服了。
苏云似乎卡出孟夫人的心思,笑望着她:“说来也是我多事,听刺史说起官学之事,思量着夫人府上三郎太过年幼,只有二郎能够入官学,故而才提起此事,夫人莫要怪了惠娘才是。”
孟夫人一愣,忙笑道:“不会,娘子也是替我们打算,才会这样,我岂能不知好歹。”
送了孟夫人出府,小巧很是不明白地问苏云:“娘子为何要孟夫人接了那孟二郎来并州,如此不是称了那孟家娘子的心意了?那孟娘子可是存了心打刺史的主意,你还替她说话。”
苏云抱着安哥儿坐在床榻上笑道:“我哪里愿意过问别人府里的这些内宅之斗,只是那孟惠娘实在是个厉害的,虽然如今瞧着还不成什么气候,可她已经记恨上我了,难免会生出什么心思来,她心里记挂的便是这个嫡亲的弟弟,我自然要让她的这个弱点留在我手里,才能牵制住她,不生出什么事端来。”
她摸了摸安哥儿抓着果饼的小手,轻轻一叹:“你以为方才我是在替她说话,只怕这会子孟夫人已经恨孟惠娘恨得咬牙了。说来孟惠娘能够这般有心计,聪明隐忍,也是那孟夫人教导出来的,你也瞧得出这位孟夫人可不是个善与的角色,平日她们母女二人互为支撑,自然是难出什么纰漏,可若是孟夫人真的提防起孟惠娘来,而且还有孟二郎在其中,孟府怕是不得安宁了,孟惠娘便是想有什么打算也难。”
小巧听得半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