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见殿下。”既然成不了事,若是任由李倓这般躺在方府里反倒是桩麻烦,还不如送回刺史府去,也好不叫人起疑。
方府门前,苏云焦急地等在马车里,随从扶着李倓出来了,方世同一脸歉疚地跟在后边,向着冷冷望着他的虫娘赔笑道:“今日下官等多敬了刺史几杯,不想刺史不甚酒力,有些醉了,实在是下官的疏忽,还请殿下恕罪。”
虫娘丝毫不理会他,向着李倓的随从道:“他醉的狠了,怕是不能骑马,让他上马车,我骑马便是了。”她指了指苏云的马车。
随从不敢不听,将李倓扶上马,苏云忙扶住他,让他坐好,这才轻声吩咐车夫可以走了。
虫娘虽然一直在安国观,但往日里陪着玉真长公主出行,也会骑马,利落地翻身上马,向方长史似笑非笑地道:“府上的款待叫我很是感激,改日必要好好回请一番。”一夹马腹,向前走了。
看着李倓所乘的马车缓缓走远,方世同的脸色阴沉地叫人惧怕,他转回身,冷冷道:“吩咐人好生去打探,宫中是否真有赐婚诏谕到并州来!”
马车上,李倓闭着眼靠在马车壁上,呼吸十分沉重,苏云见他如此,便知道必然是被方府动了什么手脚,却不知道要紧不要紧,急的不知怎么好,只得寻了披风替他披上,不叫受了寒。
李倓却是微微睁开眼,迷迷蒙蒙看见眼前的人是苏云,脸色柔和了许多,露出笑容来,缓缓道:“这是要去哪?”
苏云低声回道:“回宅子去,不敢叫你一个人在刺史府里,也不知道究竟方府与你吃了什么,竟然会成了这模样。”
李倓看着她担心的模样,心里一暖,自袖中取出孟惠娘落在厢房门前的那支珠钗,无力地道:“还好不曾叫算计了去,不然云娘要难过的。”
苏云看着那支珠钗,听着他的话,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已经被下了药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却还知道不能叫人算计了去,只是怕自己难过,叫她心里如何能够好受。
她接过那珠钗,低低声在他耳边道:“你安心歇着吧,这些我会处置的。”不能一直让他费心思照顾自己,自己的男人和爱情要靠自己来守着!
所幸方府给李倓吃下的是家酿陈酒,极易醉人,又是放了不少药材,郎中开了几副发散解酒的方子,煎好了让李倓服下好了许多,这才叫苏云和玉真长公主几人放下心来。
虫娘听得李倓与苏云所说,怒不可遏,恨不能杀回去掀了方府的宅子,被玉真长公主拦住了,她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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