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更是恨得不行,当时就哭着闹着要回娘家去,说是秦府压根不曾把她这长房儿媳妇放在眼里。索性女儿也不要了,要与秦轩郎闹和离。
大夫人让人带了她过来,先是狠狠训斥了秦轩郎一顿。这房里的通房丫头照着规矩也都该是正房奶奶安排地,这样糊里糊涂成了事终究是不好看,也是秦轩郎的错,至于喜鹊也是府里的家生子,已经伺候的秦轩郎。就收在房里做通房也没个什么,通房丫头还不是在大奶奶手里握着。要怎么样也都是何氏拿主意,这样不但遮盖了这桩丑事,也不会让人说何氏不管吃醋的夫婿,说她不贤善妒。只要她肯放过这事,秦轩郎也不是不领情的人,必然会念着她的好,夫妻之间才能和好如初。
可是何氏却是好歹不分,认定了是大夫人看不上她,有意要塞了喜鹊进门来,当即哭着喊着要寻死,说是大夫人刻薄媳妇,哄着秦轩郎一道来作践她,闹得阖府不得安宁,连二夫人都过来看笑话了,最后还是老夫人发了话,若是何氏要回去,就让人把她和嫁妆一道送了过去,也不怕她说什么,这么个不贤善妒的媳妇原本就犯了七出之条,不留也好。何氏这才知道怕,收了声回了房去,却是不肯再去见大夫人,咬定了不答应让喜鹊进门。
秦轩郎也真的气恼了,原本瞧着何氏与他也是过了两年了,虽然说不上情深意重,倒也相安无事,却为了这么点事顶撞婆婆,全无规矩,哭闹吵嚷,一点妇德也没有。他心里的那点子愧疚也没了,索性吩咐人收拾了厢房,与喜鹊住下了,自己每晚留在西边房里,连何氏的门都不进。
大夫人本来是念着何氏嫁进门来,为人媳妇也不容易,处处宽容于她,就是此次之事也是半句不曾说过她的不是,只是训斥秦轩郎,收了喜鹊也是为何氏考虑,不想叫她落下个恶名,毕竟一个通房丫头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过了这日子,要留要送都由得何氏了,偏偏会被何氏闹成这般,还叫二夫人跑来看笑话,连老太太都惊动了,让一向要强的她脸面上如何挂得住,气恼之下却是病倒了。
苏云听了这些,却是大大吃了一惊,不敢相信何氏竟然变成这样的性子,当初她初进秦府的时候,何氏虽然说不上亲切,却也是八面玲珑,最会做人的,这会子怎么会闹成这样,她知道秦大夫人虽然是面上要强,却是心里宽厚和气的人,对媳妇也并不严苛,怎么就会让何氏这般误解,还出言顶撞?
顾不得多想,她满是担忧地跟着魏氏到了大夫人的厢房,往往要强的人在受了伤害之后,比平常人更是脆弱。
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