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倓曾仔细查看过很多遍,这衣袍上的确不曾有尚衣局的印鉴,但是片银线既然是宫制之物。便不会再有别处,只有这尚衣局的人能够经手,即便不是尚衣局过了明路的,也是与尚衣局的人有关。
“尚衣局的绣娘都在这里了?”李倓看着怯怯立在自己跟前的数十名绣娘,问道。
俞氏问了问一旁的司衣,见她微微摇头。说了一句话,这才有些犹豫,不敢回答。
李倓冷冷逼视她。扶着腰间的剑,等着她给个回答。
俞氏终于不敢再隐瞒,她已经知道李倓是奉圣谕来查问的,不是能随意搪塞过去的,只好低声道:“还有一名绣娘顾氏。前些时日便不知去向了,已经与宫中禁卫处通过消息。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倓追问道:“这顾氏是去了哪一处?不会凭空从宫中不见了!”他环顾四周,望着下面低着头的绣娘们:“谁见过顾氏?”
一众人俱是不敢出声,低着头不敢出声,俞氏却是用眼风狠狠望着下边的绣娘们,让她们不得胡言乱语,否则只怕连她这个奉御都会被牵连进去。
只是事情不会像她想到那么简单,有一位年纪尚小的绣娘抬起头来,怯生生望着李倓,低声道:“数日前奴婢见过顾茹娘,她被齐妈妈唤去了……去替她做衣裙,之后便再不曾见过。”
齐妈妈!李倓脸色大变,不用这绣娘说,他也知道齐妈妈是谁,这宫中除了东宫太子妃身边的宫正齐妈妈再不会有别人。自苏云说出银线乃是宫制之物,他便料到出手的会是皇室,只是不曾想过会是东宫!陷害隶王,太子妃韦氏并无什么得利之处,难道是……他不相信!
俞氏此时脸色大白,这绣娘一开口她就知道自己必将大祸临头,且不说这件事情牵涉到太子和隶王两位殿下,就是眼前这位,可是太子殿下的儿子,怕是听了这话要灭口了,这绣娘和自己只怕都活不下去了!
李倓慢慢望定了那位绣娘:“你亲眼看着齐妈妈叫了顾氏过去?之后不曾再见过顾氏?”
那位绣娘瞧着虽是胆小,却是点点头低声道:“是,奴婢看的明白。”
李倓没有在说话,只是包起那衣袍慢慢走出尚衣局,俞氏惊得手足无措,连忙跟上去,强笑着:“郡王,这,这可还要再命人去查探顾氏的行踪?”
“不必了,但凡日后大理寺查探时,你们如实说就是了,让那个绣娘跟我走。”他回头指了指那个开口的绣娘。
俞氏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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