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安忍不住低喃。
“不但给了封号,还赐了一座府邸。”侍卫道,“就在西城那边,面积挺大,据说太后娘娘今日就已经派人去修缮了,应该是想让慕姑娘早一点搬过去。”
“府邸……”齐丞安一愣,倘若她有了自己的府邸,哪岂不是真的要搬出去。
可是皇祖母分明对慕惜晚是恨之入骨的,赐封一个公主的空头衔他还能理解,没事又赏赐一座宅子是做什么?
夜晚的皇宫,慈安殿。
“太后,您该洗漱了。”寝宫中央,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身后站着几个婢女,手里都托着洗漱用品。
“嗯。”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睡服的太后从躺椅中坐起来,洗漱完毕,嬷嬷伺候着她躺到榻上。
“对了,今日的那两条信呢?”临睡前,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嬷嬷。
“奴婢放到锦匣中了。”嬷嬷道。
“拿过来,哀家再看一眼。”太后坐起身。
“是。”嬷嬷点头,转身去内室拿出一个上了锁的锦匣,小心翼翼的拿了一把小小的铜制钥匙将它打开。
锦匣打开,黑色绒缎上,放着两个卷在一起的纸条。这是今日的飞鸽传书。
太后拿出两个纸条又翻开看了许久,最终像是彻底确定了什么似的,又把纸条放到了锦盒中:“拿下去吧。”
“是。”嬷嬷听话的锁起来,起身放到了内室。
“唉,玉溪啊,你说,她为何能有这样的造化?”太后坐在床榻之上,突然叹了一声气。
“太后娘娘说的可是今日刚封的公主?”嬷嬷问。
太后脸上浮现一抹不屑的笑容:“什么公主,那只是人前给她个面子,私底下用不着这么客气。”
“是。”嬷嬷点头,想起太后刚刚的叹息,说道,“太后娘娘是感叹慕惜晚的造化吗?”
“是啊。”太后点头,“她虽出身将门,可是家族皆因战牺牲。她从小无依无靠的长大,哪怕被平王收为义女也不过是个名头。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丫头片子,此生普普通通的过罢了。谁知她突然消失无踪,几年不见,竟然成了大容国的太子妃!”
刚刚锦盒里的两个纸条,就是在慕惜晚说出自己身份后的当晚,太后调动暗卫飞鸽传书到北燕潜伏的间谍,让他们搜寻而来的消息。
慕惜晚当晚说了那么多太后自然是半信半疑的,所以她一走她就叫人去核实慕惜晚的身份,直到今天早上收到这两封来自大容的飞鸽传书,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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