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貌做明星都绰绰有余了。”
“他刚刚莫名其妙对我们笑，搞不好就是个渣男海王，刚刚在故意吊我们胃口呢。”
“……我觉得你想多了。”
已经走远，却已经把她们对话听清楚了的柳清禾：“……噗。”
这想象力有点丰富了啊！
“渣男。”
程遇飞无奈，问，“我没跟他们多说话，怎么就是渣男了。”
“你对她们笑了。”
“……我没有。”
“渣男。”
程遇飞还想辩解两句，却反应过来她声音好像还挺开心的？
便试探着说：“我是渣男？”
“你是。”
“那好，我是。”说完觉得还是不太好，又默默补充了一句，“只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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