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就站在沙发前的缘故，苏言能够完整的看清她表情上的变化。
先是怔愣，再是紧张跟兴奋，丝毫没有要隐藏自己情绪的意思。
傻鱼。
柳清禾还特意抓着沙发椅背坐起身，紧张的清了清嗓子，连视线都不敢跟苏言撞上了，小声道：“那我开始问了？”
“嗯。”
柳清禾深吸了口气，在开口问问题之前，还是仰头跟苏言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对视，轻声问，“你愿意以天命伴侣的身份跟我在一起吗？”
她声音轻到吓人，且眼中的不安是如此的明显，有那么一个瞬间，愿意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这一次，苏言率先挪开视线，也是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次不敢跟那双期待的漂亮蓝眸对视。
“不愿意。”
说出这个违心的答案，苏言看着几乎瞬间被难过情绪包裹的柳清禾，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再去试试。”
这次没能听到任何回应的声音，他轻轻叹息了声，强迫自己不去关注。
决定是早就做下的，就算心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也不可能更改。
他不需要也不适合有一个软肋。
等苏言消失在视线中，柳·影后·清禾才收了悲伤难过到极点的表情，悠闲躺回沙发上，并将精神力撤掉。
不过精神力虽然是撤掉了，但她还是在苏言身上留下了一缕精神力，这样就可以大致的知道他在做什么。
比如现在，她‘看到’苏言在抵达上一次被挡住的地方时停下了脚步，他在那站了大概半分钟后，试探的朝着前方伸出手。520
手掌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他又试探地抬脚，也没有被阻拦，下一刻，苏言快步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整整一个月没有独自一人这么轻松的走到过离家这么远的距离，苏言既感觉轻松，又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很快把好像好了些什么的情绪压下，转身回家了。
原以为送走柳清禾的这一天，自己会是轻松和高兴的，但等真的把她所有东西收拾进空间钮，亲手一点一点抹掉她生活过的痕迹时，心情复杂低落到了极点。
被苏言裹着尾巴抱着离开家时，柳清禾面上的神情也是低落和伤心的。
当然……这只是表面。
在苏言根本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跟系统聊欢了，这会正在琢磨等等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被苏大伯给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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