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牙刷塞进嘴里的顾准顿了顿，好笑之余也没将她的话当回事。
他知道柳清禾不会在不过问他意见的情况下，真的将他带去蒋讯飞举动的生日派对。
柳清禾见顾准没接话就知道他不信了，忍不住笑出声，“干嘛，不信啊？”
顾准继续刷牙。
柳清禾就靠着盥洗台看着他，等他刷完牙开始漱口时，才眯着眼叫了他一下，“顾准。”
“嗯？”
“你胡子长出来了。”
顾准愣了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改刮胡子了。
他看向柳清禾，自然的问，“刮胡刀带回来没有？”
“还在行李箱，我去拿。”
“嗯。”
柳清禾出去拿了剃须刀和剃须膏回来，没有交给顾准，而是跃跃欲试的看着他，“我帮你刮吧？”
“……你会吗？”
“不会。”柳清禾取下毛巾沾水，“但我看你刮过啊，应该挺简单的。”
见她确实很感兴趣的样子，顾准叹了口气，避开柳清禾举过来的毛巾，“用温水。”
柳清禾就又转身放了温水在池子里，感觉到毛巾上的温度后，才再次拿着毛巾凑到顾准脸前，“这样可以吗？”
“嗯。”
柳清禾把糖糖糖咬碎，扔掉杆子，双手撑着毛巾捂着顾准鼻子以下的部位，“可以了吗？”
“湿了就行了。”
等柳清禾拿开毛巾，顾准道：“剃须膏。”
柳清禾拿起剃须膏，按照顾准的指示抹在他脸上，看到他下巴侧脸跟鼻子下都被白色泡沫填满，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现在可以去扮演圣诞老人了。”
顾准眯着丹凤眼看着柳清禾，“你不是见过很多次了，还笑？”
“那跟之前不一样嘛，这次可是我亲手把泡沫抹上去的！”
说完又忍不住笑，甚至被满下巴和脸上都是泡沫的顾准懵到。
顾准没法跟柳清禾的笑点同步，便看着她笑，直到她终于笑的没那么厉害的时候，才出声提醒，“可以了。”
“好！”
柳清禾立马拿起剃须刀，凑近顾准，“你把头仰起来点。”
顾准便仰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剃须刀下。
这是他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会对外人暴露出来的弱点，但今天却似乎根本没有了顾虑，暴露出脆弱的喉咙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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