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就只是乐此不疲的重复同样的事情,在专注去做的事情上,祁炎从小就表现出了惊人的专注和毅力。
茹嫔忍不住会想,再过几年,祁炎就会开始为成为一代君主而学习。
他要读文,也要习武,大晋的山河已经开辟得如此广阔,小小的人儿有一天也会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也会有自己精彩的一生。
到了那个时候,或许茹嫔还会想起,很多年前的这个秋日,她怀里这个小小软软的孩子,正在认真专注的,摆弄自己手里的积木。
她和祁炎的母子情分太短了,但也足以让她铭记一生。
·
祁瑛的伤势在退烧之后开始好转。
殷正山随身带着的药都是极好的,就是怕出现突发的状况。
吉城一日日安稳下来,祁道在这方面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早前攻克下的城池,大半也都是祁道的雷霆手段镇压得死死的。
这些天江莠都和祁道在一起,吉城的情况又有不同,但两人搭档着干事,倒是事半功倍,完全没有最开始一见面就彼此伤害的情景发生了。
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都舒适的交往方式。
在吉城的这段时间里,每个人都在生死战场上,更加清晰的找到了自己灵魂深处最害怕失去也最渴望珍惜的东西。
当失去和拥有的界限越发清晰的时候,人们总是会更加看重能够在一起的时间。
哪怕奔赴而来只问一句你好不好,也是可以安心一整日的话。
祁瑛不愿意让自己的伤势耽误了行军,将将一个半月就威胁殷正山把板子给他拆了,被姜婉逮个正着,挨一顿批。
两个月的时候,又威胁殷正山把板子拆了,被殷正山告到姜婉跟前,又挨一顿批。
殷正山很难,好不容易等到三个月满拆绷带,骨头也都长好了,祁瑛跳起来就要提剑,被殷正山扑通一声跪下抱住腿:“皇上,还得养养,这段时间不能提重物呐。”
殷正山嚎得祁瑛耳朵疼。
声泪俱下,一副今儿您碰了剑,这条命我就交代在这儿了的惨状。
祁瑛深吸口气,忍下了把殷正山当场砍了的冲动。
结果殷正山一转脸又跟姜婉告状去了,祁瑛没挨批,剑被没收了。
背手站在整装待发的士兵前的祁瑛很惆怅。
果然当时还是该把殷正山劈了。
知道自己处境不妙的殷正山躲着祁瑛,姜婉不在,他绝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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