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锦盒也在附近罢了,你这样咄咄逼人,实在是强词夺理!”
静月不与她强行争辩,见品竹又急眼起来,只淡淡道:“请皇上查看娘娘床头柜中是否有锦盒和金簪,奴婢受些委屈没什么,却不能使先皇后半点蒙羞。”
这东西是品竹放的,一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都装作没再把东西拿出来过的样子,长忠还专门上前请品竹和自己一起去拿。
结果她打开床头的几个柜子分别查看,果然找到了摆在里面的锦盒。
长忠看她一眼,不等品竹开口,已经先她一步拿出锦盒,他将盖子打开看,品竹正好也扫见躺在里面的五彩金簪,瞬间傻眼,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长忠已经快步送到外面祁瑛的手里了。
品竹紧跟着出来,脸色有些不好,她在姜婉身边站定,急道:“我明明看见金簪了!这不就戴在娘娘头上么!”
她说完盯着姜婉头上的簪子看了半响,离这么近看了会儿,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姜婉头上戴着的这个。。似乎并不是东曙的纹饰。
品竹骤然瞪大了双眼,没等她想再看清楚姜婉头上的簪子,已经被突然上前来的两个人押住了。
她被塞住了嘴,突然押到了前方院子的中间,刚才还听她废话两句,现在是直接话都不许说了。
品竹惊慌的抬眼看姜婉,含含糊糊喊出来的几个音调里,能听出公主二字。
但姜婉看她的眼神非常平淡,毫无波澜,甚至当着品竹的面,把头上的那个金簪取下来了。
品竹忽然惊慌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开始挣扎身体环顾四周。
这里站着的,看着她的每一个人,都是大晋的。
她们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各异,但品竹知道,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也不会有人对这仓促定罪的一幕感到奇怪,她们甚至早已经统一了战线,紧闭的嘴巴与隔绝出来的一片空隙,像极了同心同德的一宫宫人。
而自己,是那个唯一要被排除的异己。
静月的声音在身边振聋发聩。
她说:“请皇上与娘娘,换奴婢一个清白。”
她想要什么清白?!
这一切,就是个圈套!姜婉头上的那个难辨真假的金簪,就是这圈套里最大的伪装!
祁瑛后来又说了什么,品竹已经听不见了,她只觉得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等能够听见声音的时候,正好又是静月在开口。
品竹听见她说:“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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