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静月正拿着东曙皇给公主的五彩金簪要往姜婉发髻上簪。
品竹脸色大变,怒道:“你拿的什么?!”
她这一吼,静月说笑的声音戛然而止,姜婉也懒懒的抬起眼皮来:“怎么了?大早上的,吼什么?”
品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静月的手指乱颤,瞪圆了眼睛一副同姜婉告状的口吻:“她竟敢未经允许乱动公主的东西!那金簪何等贵重?!岂能穿戴打扮?!公主定然不知情吧?如此奴婢,该把手剁了!”
她这语气神态,好似她们现在就在东曙后宫里亵渎了什么无比神圣之物般,又好似记恨了那么久都不能拿静月有任何办法的怒意终于有了个正大光明的宣泄口,品竹的语气里还带了两分为自己扬眉吐气的畅快,每一个字都念得极重。
姜婉看一眼品竹,她果然是猜对了,这簪子,是不能往头上戴的,估计是个和金牌一样用处的东西。
静月冷眼瞧着品竹抓狂,却又不敢来抢自己手里的东西,估计是怕弄坏了那簪子,自己的脑袋也就保不住了。
姜婉激她一句:“这里不是东曙了。”
品竹果然立刻就气得什么话都往外抖:“这是咱们皇上特意给公主的‘殊荣’,旁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公主现在身怀有孕,这金簪不只是给公主的,更是给公主肚子里的小皇子的,公主原该感恩涕零,郑重收起来才是,将来指不定。。。”
她说到这里才一顿,警惕了看了眼静月,又伸手要东西:“还不快把金簪还来!”
姜婉大概听懂了品竹话里的意思。
这金簪的确是个类似金牌用处的东西,应该是东曙专程设下的一个赏赐给女子用的东西,没有金牌那么大的权力,但似乎也能拿着鸡毛做回令箭。
这东西于姜婉来说属实鸡肋,能戴在头上也便罢了,现在瞧来也不是能做饰品的东西,便等于是完全无用了。
她并不需要东曙皇给的任何殊荣。
因为迟早有一天她会带着宋玉娇残留的那一点点的怨魂,站到东曙皇的面前。
静月向来是无视品竹的话的,她握着金簪,品竹也不能完全瞧真切,还是姜婉伸手来拿,静月才恭敬的递到她的手上。
品竹见姜婉总算还是把金簪拿回来了,脸色稍微好看一些,但还是阴沉着脸色去看那装金簪的锦盒,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不由得又急躁起来:“盒子呢?!”
静月睨她一眼:“什么盒子?”
品竹伸手指她:“自然是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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