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嫔深吸口气,攥紧了姜婉的手:“你的眼睛,像极了先皇后,这份沉稳的气度,也像。。”
这话说得直白明了,姜婉眨了眨眼,比茹嫔预期得没有波动,还要来得镇静。
见她果然是心里早就有数的,茹嫔也放心下来:“总之你最好听我一句劝,皇上宠着你,你便受着就是,如今你也有了孩子,往后有了依靠和盼头,便够了,千万不要去想更多的,更别拿自己与先皇后对比,你就是你,做自己便很好,恩宠情爱皆是浮云,你在这后宫里,得先为自己活着!为你的孩子活着!”
这些话,从前没人跟姜婉说过。
姜婉想着,更不可能有人对宋玉娇这样说过。
无人对她说,是因为她和祁瑛情深意重。
无人对宋玉娇说,是因为她身边已没有真心之人。
自古以来后宫女子,皆视恩宠如性命重要,连郭蓁蓁也不能免俗,贪心至死。
而今,茹嫔却能这样推心置腹的同她讲,你不要太相信那些宠爱和甜蜜,要为自己活着。
姜婉突然觉得,茹嫔这般拽着她的手,更像是在后悔。。当初没能在琼林宫的时候,迎着光茫走到她的身边来。
她没能留住当初的自己。
就盼着如今的眼前人,不要再走了故人的老路。
她不知道自己就是先皇后,这份叮咛才显得尤为的弥足珍贵。
她不清楚祁瑛的爱至始至终都是给了同一个人,所以此刻的愤怒,才更为的真情实感。
姜婉反握过茹嫔的手,半响后,正色道:“我记下了。”
茹嫔的表情,瞬间松缓了下来。
“那你还记着来我这里喝茶。”姜婉盯着她笑,“你那瓜子多炒一些。”
·
茹嫔没想到祁瑛会亲自往她这里来,金珠来报的时候脸色刷白,还以为是茹嫔刚才在梅惜宫那一番诋毁祁瑛的话那么快就走漏到了金池殿,祁瑛这是亲自来拿人审问的。
茹嫔懒洋洋的抬起眼皮,慢吞吞的挪到外头院子里,恭迎圣驾。
她才不怕祁瑛听没听见,问不问罪,他要是生气了,着急了,那才正说明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踩到了他的尾巴,戳中了他的心事,他有火要发,冲着自己来就是了,她敢说,还怕他不敢听?!
但祁瑛不是来问罪的。
他满面春光,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哪儿像是要来兴师问罪的样子?
茹嫔摸不着头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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