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见识又不足以支撑她对‘宋玉娇’的反常有更深的见解,只能单纯的归咎于宋玉娇离开了东曙皇室,便不再掩饰对东曙皇室的厌弃恨意,三来从梦境所见,宋玉娇从前也是个火爆性子,被静月几次收拾后,品竹更是确信宋玉娇想要借大晋嫔妃的身份挣脱东曙的束缚。
但现在宋玉娇的身体内还种着不明缘由的东西,连累这副身子一直娇弱不堪,也算是品竹手里替东曙皇室牵制宋玉娇的筹码。
再加上早前用来威胁‘宋玉娇’的玄瑾公子,品竹寄回东曙的信件里会说些什么简直就像写在她脸上的情绪一般好猜。
无非就是控诉一番宋玉娇似有背叛忤逆东曙皇室之心,收买了大晋宫婢为心腹,如今俨然是对她这个‘贴身奴婢’视若不见,恐怕假以时日,就要彻底脱离东曙皇室的掌控了,东曙皇室的计划眼瞧着即将崩塌在宋玉娇手里,东曙帝后会有何举措,姜婉实在觉得好奇。
当年没有一举过淮河攻打东曙,原因颇多。
东曙曾派兵在南淮更朝迭代之时想来刺探瑛婉大军实力,被义勇爵的娘子军揍了个丢盔弃甲,可谓狼狈惨败。
也是那一场试探,东曙和大晋之间,有了不可磨灭与抹去的芥蒂。
一个妄图背后捅刀,坐收渔翁之利的国家位于淮水以北,日日觊觎着大晋这片肥沃国土,两国如今表面维持着的和平,是无数次淮河畔的交锋试探换来的。
姜氏和义勇爵一日不离开九仙,鹰眼一日盯着东曙,大晋臣民安稳的生活,就永远有得以保障的一日。
盛京虽是大晋的国都。
但九仙才是大晋真正的心脏。
永远生机勃勃的跳动,守护着大晋的山川河流。
宋玉娇体内的‘病’并非不可治愈,陆燃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良多,有他在,或许能给殷正山更多的想法和思路,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姜婉对他们有信心。
品竹端着茶从转角处过来的时候,姜婉和静月早就已经默契的没有再谈论任何有关东曙的事,春日过了一段时间,便总是夹带着初夏的气息了,小福子和小贵子懒洋洋的猫在廊边台阶下的树丛里,姜婉喝过茶放下,摸过一旁的小绣球轻巧一扔,小贵子一直盯着姜婉的动作,绣球一离手,它也在空中跳出个弧度,扑了个空,绣球圆滚滚的径直滚到了团手眯手没个动静的小福子边,惹得小贵子盯了半响,最终兴致恹恹的跑掉了。
这样慵懒的时光,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姜婉没打算让人捡那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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