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气,尚还没查到章氏头上呢,就怕成这个样子。”
茹嫔皱着眉同坐在旁边给自己染指甲的金珠小声抱怨,被庆妃吵了一上午,她脑瓜都疼了,不就是之前寿宴上安慰了她两句么?真把自己当后宫里的知心姐妹了?那这交心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
金珠认真给茹嫔包裹指甲,轻声道:“昨晚郭氏那边的动静委实太大了,听着跟动了私刑似的,奴婢也心颤,一晚上没睡好,宫里头怕是人人都怕得很,也不止庆妃一个,小主真当人人都同您一般宽心么?”
茹嫔听得发笑:“你也吓着了?”
金珠抿嘴,把最后一根手指仔细包好后,才抬起头来:“奴婢是想着,郭氏既然已经定罪了,皇上为何还让她继续囚在安暇宫中,闹得人心惶惶的,真要审讯,扔冷宫里不是更好?”
茹嫔漫不经心的将双手搁到舒服的位置,往下挪了挪身子,半眯起眼睛来:“关到冷宫去,怎么震慑人心?你刚才不也说了么?那动静听着,当真是吓人极了,皇上那般爱重皇后娘娘,自然也爱重与皇后娘娘的孩子,如此爱重之人,如此深刻之情,断送在郭氏的谋划下,皇上怎会让她轻易的死了?”
金珠一怔,倒是没再说话了。
看来这后宫里的‘动静’,一时半会儿是消弭不掉了。
其实她心里还有疑虑的,但她想到的东西,自家小主自然也能想到,金珠沉吟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别问了。
茹嫔没看金珠的表情,她抬起手来瞧自己绑得严严实实的指尖,主仆两在一起久了,倒是心有灵犀得很:“只是那样爱重先皇后又能如何呢?人都去了,如今又作这深情模样,也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罢了,你瞧瞧敬妃,出入金池殿如无人之地,皇上这般宠着她,郭氏一事迁怒甚广,确也没将敬妃拒之门外,倒比当年对皇后娘娘还要用心几分,可见活着的人。。。终究是要比死人暖一些的。”
这话算是大不敬了,但茹嫔不在乎,金珠也难得没有制止茹嫔让她谨言慎行。
往后这宫里谁来当这个主人,茹嫔其实是不在乎的,她敬重先皇后,可总觉得和先皇后娘娘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能远远仰望着,便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
她一直都以为,后宫之主是不会异位的。
哪怕当时郭蓁蓁掌了协理六宫大权,做了贵妃,茹嫔都没觉得她真的能再近一步住到琼林宫去。
楚妙也不行,就算太后一意孤行要扶持她,有郭氏阻挡,也断不能坐上那位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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