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道突然就想到,这许多的留恋里,自己是不是也有一席之地的呢?
他们忘记曾经的错误和错过,还有没有可能在下一个春季里,靠近彼此呢?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江莠骂过他之后立刻就沉默下来,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她下意识的不愿意去想自己这样的举动,这样的情绪到底代表着什么。
祁道没吭声,就这么让她拽着自己的胳膊,一双眼睛盯着她的脸,把她从愤怒到生闷气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憋着笑,有点辛苦,看了会儿便挪开视线,也不吭声,一个人默默的就要用另一只手做支撑往床上爬。
准备爬的时候还不忘了看一眼江莠,见她气得牙痒痒,又不得不来搀扶自己的表情动作,祁道赶忙咬紧嘴唇,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
坐到床上以后,江莠长叹口气,她往旁边挪了挪,一个劲的往门外看。
殷正山如今太忙了,祁瑛那边随时都在传召,梅惜宫也不能落下,此时祁道这边需要他来止血,也一样的不好找到人。
看了好半响,江莠有些等不住了,她喃喃道:“怎么还不来,得去看看。。”说着就要往外走。
祁道探出身子,视线追随着江莠的背影。
她到门口同好几个小太监说了话,神情似乎也没松缓,应当是殷正山这会儿还抽不开身,实在没法即刻过来的缘故。
祁道挑眉,坐正了身姿。
晚些来也行。
这点痛,他还是忍得住的。
想到这儿,祁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血渗透纱布,很快就渲染了一大片的地方,看上去倒的确是蛮吓人的,江莠刚刚会露出那样的神色,说那样的话,也就不是不能理解的了。
他心里腾然升起一个念头,见江莠半响没进来,又探头看了一眼。
她似乎是准备自己亲自去找,祁道看的时候,人已经下了外面的楼梯了。
祁道一咯噔,没等自己给自己点准备时间呢,下意识就喊道:“疼!疼死本王了!”
那方江莠脚步一顿,看背影,内心似乎正在交战。
得逞的祁道赶忙收回脑袋,往床上一躺。
没等一会儿,江莠果然又折回来了。
她冷着脸瞪一眼祁道:“王爷怎么了?”
祁道半睁着眼,瞄她一下,有气无力道:“突然一下特别疼,脑袋也晕,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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