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比如现在并不是审讯郭蓁蓁的最好时机,郭氏一族尚还未有定论,她不会死,也不敢死,再比如她身子孱弱又刚刚吐了血。。
但祁瑛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抬起手揉了揉姜婉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后,把这些担忧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只是应承了她的话:“好。”
醒来之后,姜婉冷静了很多,也想了很多。
第一反应自然是要郭蓁蓁千刀万剐为她的孩子偿命。
但现在她有话想说,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不该就这样痛快轻易的死掉。
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姜婉没让祁瑛跟着,今晚宫里处处都不太平,需要他的地方太多。
她很认真的说自己可以,只带了静月在身边。
长忠先跑去给姜婉开路了,她和静月两人孤身走在空荡荡的宫道上,往安暇宫去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说来也怪,这样的夜里,原该有一场雨的。
此时却明月高悬,把脚下走过的每一步,都照得清清楚楚。
星月和招元以及安暇宫的所有宫人都被带走了,今晚上一整套刑法走一遍,嘴里不吐出点真东西来是不可能的。
安暇宫还是老样子,就像是平日里一样熄了灯,所有人都在梦乡中酣睡般。
姜婉推开门的时候,月光落进黑漆漆的屋子里,正将端正坐在椅子上的郭蓁蓁照亮。
她被剥得只剩素衣,头发披散下来,连手上的戒指都一并去得干干净净。
她呆的这间屋子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坐的这凳子,以及一方八仙桌。
她还当自己是贤贵妃,半点不肯落了自己的身份,坐得笔挺。
门被推开的时候,郭蓁蓁还眯上了眼,在黑暗里静坐太久了,就连月光落进来,也觉得有些刺目。
刚开始,她还没瞧清楚背光站着的人是谁,等眼睛适应了光线,静月将门口的一节蜡台点燃的时候,郭蓁蓁才看清楚来的是谁。
她突然冷笑了一声:“你来做什么?”
笑了一声后,她突然不笑了,整个人变得有些焦躁起来,抬手指姜婉:“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看着她这副有些癫狂的样子,姜婉突然就想起,她与郭蓁蓁的第一次见面。
那会儿她还是个十六的姑娘家,生的清秀,说话声儿也糯糯的。
郭坤说他女儿心细,温顺,办事妥帖,姜婉喜欢她安静的性子,瞧她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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