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满宫里跑,别说梅惜宫了,东曙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茹嫔素来笑吟吟的,但属实也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嘴上功夫了得,训个奴婢还是拿捏得住的。
品竹脸霎那一阵红一阵白,正要发作顶嘴,恰被拿了瓷盅进来的静月快步上前拦下,她只来得及听见茹嫔的后面几句话,但略一猜想也晓得品竹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静月是有功夫在身上了,信手用力,膝盖一杵,品竹吃痛便径直跪下了。
静月微微欠身:“丫头嘴笨,胡乱说话倒是惹主子们不痛快了,奴婢这就领下去重罚,还望茹嫔娘娘息怒。”
茹嫔没睁眼瞧品竹,静月这般说了,她也颔首说好,看的是自己觉得敬妃为人不错的面子,看的更是先皇后身边首席宫女的脸面。
品竹被静月拎小鸡崽似的拽出来,刚开始还能听见两句咆哮,不过片刻,外面便安静下来了。
静月重新折返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瓷盅,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将盘子里的瓜子尽数装下,又着人将茹嫔的盘子收下去清洗干净。
茹嫔全程盯着姜婉和静月看,这两人倒是合拍,这才两三个月的时间,便磨合得像是处了几年似的,姜婉都不用开口,静月便麻利的收拾了品竹,全程没问过姜婉的意思,若是换了旁的宫女,怕是没有这样的胆子和决断,真是不可思议。
收完瓜子,静月以为茹嫔没什么别的事了,又遇上品竹这糟心事,大概率是要走了。
谁知道茹嫔不仅没走,反倒是兴致更高昂了一些:“你这儿午膳用什么?我懒得来来回回折腾了,便在你这里用好不好?待会儿咱们一块儿往那边去,也好做个伴。”
姜婉浅笑着,应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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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傍晚,盛京落了匙,已然不许进出了。
今日的盛京大街,透着些与平日里不太一样的诡异。
因着太后寿辰之事,祁瑛特意许了今日不上早朝。
怕城里进出太多混乱,今儿一早本该打开的城门,也没有开。
少了人口的流动,城里原该摆满了的摊位瞬间少了一半,素日里熙熙攘攘的街头,今日也显得有些稀疏。
相对而立的丞相府和靖王府,依旧耸立着,处处散发着威严和古朴。
但此时的靖王府院内,却密密麻麻的站满了皇军。
皇城之中的军权调度虎符,一直都是握在祁道手上的,祁瑛对他万分信任,帝王家的两兄弟之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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