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定要把两人都留下来在自己宫里用膳。
郭蓁蓁拽过姜婉的手腕,神色亲昵,可手上的劲儿很大,像是怕姜婉跑了一般,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也透着几分凌厉:“我这儿小厨房有道极好的拿手菜,淳嫔也劳累一日了,回去还得等着传膳,不如一并就在我这里用了,你方不是说还想跟淳嫔说说话的么?”
姜婉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听快步过去的星月说了用膳事情的楚妙。
她似乎很高兴,一下子站起身来,又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姜婉。
有些不忍心,姜婉深吸口气,心想那么多人,应当无妨,便点头应下:“贵妃的拿手好菜自然是要品尝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稀奇的吃食?”
郭蓁蓁抿嘴笑起来:“只是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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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元一直被关押在丞相府后院的荒僻厢房中。
刚到这里的时候,他便计划着一旦他们解开自己嘴里的东西,就立刻咬了自己的舌头,就算死不了,也能彻底的失语,让他们根本没有审讯自己的机会。
那是陶元第一次见江莠。
或者说,隔着提前搭好的屏风,见到了传说中丞相的朦胧身影,听到了丞相的声音。
他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但他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江莠也根本没有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当时布下此局的时候,江莠就已经笃定了上钩的必然会是郭蓁蓁的人。
这是她自己与自己的默契,并没有告诉旁人的必要,因为她有信心能够拿到足够的证据佐证自己。
最开始有这个想法并真正怀疑到郭家的头上,是因为静月曾告诉过她,姜婉重生于尸身尚未下葬皇陵的时候,昭贵人在她被姜婉要至梅惜宫伺候的头两日,与她说了祁言之死或许跟郭蓁蓁有关的话。
就是昭贵人的这番话,引发了之后所有的猜疑和查证。
姜婉和她会采信昭贵人的话,也是因为昭贵人跟在郭蓁蓁身边的时间不短,其家族更是郭坤一手提拔起来的,可以说昭贵人母家的荣辱,全都维系在郭坤的一句话上。
所以昭贵人必须依附在郭蓁蓁身边,而能够得郭蓁蓁信任多年,昭贵人自然是心思细腻且谨慎的性子。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找静月说这样没有把握的话,以先皇后的死接近先皇后的首席宫女,唯一说得通的理由,便是昭贵人对郭蓁蓁,已经有了恐惧和策反之心。
姜婉的死刺激到了昭贵人,她为何会受刺激以至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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