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凤椅,一方凤印而已。
训诫嫔妃这事,姜婉做了多少次,郭蓁蓁就在身边见证了多少次。
她开口的瞬间,姜婉就感觉到了熟悉。
说是训诫,实际上这一上午,更像是来陪着她看她如何‘立威’的。
从安暇宫出来的时候,午膳时间都要过了。
庆妃是情绪最大的,还没从安暇宫走出来呢,声音就已经放开了在说郭蓁蓁拿腔作势的话。
姜婉走得快,没被庆妃逮住,就是不知道淳嫔有没有她那么好的运气,要是在门口被庆妃堵住了,怕是轻易走不了了。
听了一上午关于‘嫔妃之间和睦相处’的话,姜婉没怎么动弹,是以也不觉得饿,静月说着今日午膳备的是什么东西时,姜婉难得打断她的话,说自己想往渡鹤楼那边去走走。
她很久没往那钟楼上去过了。
有些缅怀。
静月应声,安静的陪着姜婉往那边去。
之前祁道跪在锦拓门前,远远能望见渡鹤楼的轮廓,但穿过锦拓门一路往前,还要经过一座花园。
皇宫里这样环绕着花园修建的亭台楼阁随处可见,假山小湖,石路小径,应有尽有。
这时候这里原不该有人的,绕过嶙峋小路探身。
姜婉意外的扫见,渡鹤楼旁,站着个挺拔的身影。
她没仔细瞧,转身便准备避让,谁知那边的人耳朵尖,早已经听见了她和静月的脚步声,没等姜婉再退回去,已经听他开了口:“那方是哪位小主?”
声音很熟悉,姜婉脚步一顿,侧回身来。
她望见同样回身看向自己的人,皎皎面容,如玉公子。
三年未见,她竟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再重逢,他已不知眼前人是谁。
静月也惊着了,轻呼了一声:“燃公子?”
陆燃视线一撇,恍然一笑:“小主便是近来盛宠的敬妃娘娘吧?草民陆燃,给娘娘问安。”
姜婉站着没动,良久之后,才微一颔首。
她原该点到为止,转身离去。
但她望着陆燃,还是忍不住多言道:“公子在瞧什么?”
陆燃垂眸浅笑,再次抬眸望向高耸的渡鹤楼:“我在瞧一位故人。”
一位登上此楼,便永远留在了这里的故人。
姜婉睫毛一颤,知他所说,顿觉几分伤情。
陆燃偏过脸来,又仔细的,再仔细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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