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着笑意,虽然是在问昭贵人,眼神里却透着早已经瞧明白一切的光。
昭贵人抬眸看着茹嫔的眼神,她没有闪躲,也没有说话。
茹嫔只瞧了片刻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哼着一支小曲儿大步朝前走去,似乎方才与昭贵人那尖锐的对视并不存在一般。
现下她站在门口,是在等着听宫里边接下来的消息。
金珠从外头匆匆忙忙跑进来,冻得直摸耳朵,茹嫔赶忙把她拉到炉子边烤火,主仆两人站在一块儿,茹嫔一脸八卦道:“怎么样?皇上那儿有消息了么?”
金珠点头,眸子里落了火光,显得格外有神:“知道了,梅惜宫和天海宫都差人去了,皇上原本还在云德宫陪着太后说话呢,奴婢瞧着梅惜宫去的是何太医,天海宫去的是近前伺候的小宫女,应该都是去跟皇上汇报的。”
茹嫔一听这话,笑起来:“然后呢?天海宫的把皇上请走了没有?”
“自然没有。”金珠搓搓手,“里头不晓得说了些什么,不过依奴婢看,庆妃身边的人定然是先去哭诉去了,不过皇上还是去了梅惜宫那边,等庆妃明个儿醒过来发现皇上没来过,指定要气疯了。”
茹嫔挑眉:“皇上真去梅惜宫了?”
金珠肯定的点头:“真去了!”
茹嫔转了转眼珠,思衬了会儿,又拽着金珠朝里边走去。
进了里屋,茹嫔才又接着问道:“那丞相那边呢?问到什么消息没?”
“不清楚,长忠公公亲自送出去的,不过听说王爷是乘丞相的马车回去的。”金珠说得不是很肯定,外头守门的守卫常常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们两人不是因为当年的事关系变得很不好了么?江莠刚一回京两人就闹得风风雨雨的,可今天席上的氛围明显不对,祁道一来,江莠那个脸色就跟结了霜似的,立刻就说身体不舒服要走。
祁道也是,臭着一张脸,一个劲儿喝闷酒,可气氛微妙之处难以言传,两人瞧着是互相生着气,茹嫔却觉得,祁道追着江莠去的时候,明显多了几分焦急和无措。
茹嫔还以为两人那边能搞出什么新鲜消息,谁晓得那边的好戏没怎么瞧着,倒是宫里边精彩不断。
祁道坐江莠的马车回去了?有意思。
“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看?”茹嫔心里闪过些念头,抬起眼眸瞧金珠。
金珠与她是自幼的情分,从小跟着茹嫔不拘小节惯了的,两人之间的感情犹在主仆恩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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