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又顺便看了一眼太后的脸色。
太后端着茶盏镇定的喝着,似乎并不惊讶错愕的样子,喝了一口后,眼皮都没抬的开口:“皇帝着急了?”
祁瑛深吸口气,盯着太后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太后放下茶盏,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这才挑眉道:“让两人都进来说话吧。”
长忠应下,转身去把两人都请进来了。
天海宫的宫女是得了无袖授意的,一进来便哭开了,哽咽道:“皇上,您去看看我们主儿吧,主儿落了水,现下高热不退,一个劲儿的说着胡话。”
洛姑姑上前开口:“别急着哭,你家主儿和敬妃好好的,怎么都落水了?”
“是敬妃娘娘执意要去闽湖边喂鱼,我家主儿瞧见了,好心想上前提醒敬妃娘娘闽湖边石块滑落别站得太近,那会儿奴婢们都远远跟着,不知道怎么的便两人都落下水去了。”小宫女口齿伶俐,说话说得很清楚,照着无袖教她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太后勾着嘴角笑笑,对这个宫女的说辞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她抬眸看一眼祁瑛:“如此说来,庆妃乃是好心提醒,前几日里难道没人去告知敬妃闽湖边在修缮的事么?”
小宫女赶忙道:“我家娘娘替贤妃分忧,西三宫都是通知到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敬妃娘娘还要去喂鱼。。。”
“哦?那庆妃冤枉得很,白白惹了高热上身,皇上是该去看看才对。”太后故意这般说,料定了祁瑛是不信这宫女的说辞的。
果然,祁瑛依旧皱眉,冷冷的问:“敬妃如何了?”
这话是问何期的。
姜婉那个破身子,她自己又不是不清楚,若是庆妃真是明白告诉了,她何至于非要拿自己的身子去冒险?
而且。。若敬妃真的是她。。
祁瑛心中闪过千百个念头,这会儿脑子乱得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逝,他却没能很准确的抓住,不过想要确认敬妃是否安好的念头却非常的明确。
何期跪在跟前,沉声道:“敬妃娘娘烧得很严重,臣担心喝药下去不能让娘娘顺利出汗退热,因为娘娘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所以今晚能不能退热非常重要,烧得久了,臣怕。。”何期顿了一下,没把这个最坏的揣测说出来,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梅惜宫的宫人们都轮番守着敬妃娘娘,冷帕子降热,想来不会到那般地步。”
两相对比,天海宫那边还能支出宫女到他跟前来哭闹告状,梅惜宫却只能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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