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面前的茶杯:“茶凉了。”
好几天没伺候,品竹的动作还跟不上自己脑子里面的反应,是以即便她比静月站得更近,还是被静月抢了先拿过茶杯。
“奴婢去给娘娘换杯热的来。”静月自顾自的说完,转身退下了。
屋子里只剩了她和姜婉两人,品竹微微侧脸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沉吟片刻后,上前道:“公主没把东曙的事情告诉大晋的宫人是对的,此间牵扯甚广,公主就算是生奴婢的气,不愿意为皇后娘娘想着,也该为着自己的身子想想,为着东曙想想。”
这丫头,受了罚还是这般的自以为是,可见在东曙的时候用这种教育的口吻同宋玉娇说话说习惯了,狗改不了吃屎。
姜婉抬眸看她,轻笑道:“我自然知道。”
听姜婉口气柔和下来不少,品竹心头原本还有些忐忑,如今也放下心来:“公主也不要怨恨皇后娘娘,娘娘也是为了公主好,万般无奈才变成如今这般的。”
是东曙皇后?
姜婉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品竹:“我知道的。”
知道便好。
品竹终于松口气带上了两分笑意:“这几日我不在公主身边,不知公主是如何得皇上隆恩眷顾的?”
宋玉娇这样不情不愿的出嫁,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不说,还突然就肯亲近皇上且得了这头一份恩宠的?
姜婉视线丝毫不避:“玄瑾在你们手里不是么?而且。。我想活下去。”
前半句话,是替宋玉娇说的。
后半句话,却是姜婉的心思。
听了姜婉的回答,品竹最后的那点疑虑也打消了。
是啊,只要还有玄瑾公子这个‘把柄’在手心里握着,她就会尽力得宠为东曙皇室谋求利益,这就是她身为曙国公主的宿命,无法改变转圜的宿命。
品竹没有再多说,静月很快也端着茶盏进来,放在姜婉面前后,小声道:“庆妃差人过来了。”
姜婉把手上的书放下:“带进来。”
很快外面就进来一个脸生的小太监,各个宫的宫人众多,但近旁伺候各个小主的那几个姜婉多少都有些印象,眼前这个。。竟是个没见过的。
那小太监从进来就低着头,跪下后便自顾自的把庆妃让带来的话都说了。
不过就是立冬宫宴的事情,念着敬妃从东曙过来人生地不熟的,特意来告知一声,闽湖里养着的鱼都漂亮得很,晚间烛光微照,别有一番风趣,到时候宫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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