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多么可怕的隐藏力量,当初姜婉活着的时候,因为统兵之故,在这方面很是看重,郭蓁蓁能在姜婉手下发展出一批自己的势力来已经很是不易,如今姜婉死了,才敢明目张胆的将这些尽数收入囊中,大概这满宫里也只有庆妃会完全相信郭蓁蓁口中所说的她自己乃是无用之人的言论了。
“你说的不错,不能叫敬妃这样的猖狂!别说太后瞧不上她那轻浮样子,我更是瞧不惯的,过几日便是立冬,阖宫宫宴上,定要给她好看!”庆妃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说出这般话来,便是下定决心要跟姜婉不死不休了。
郭蓁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她沉吟了一下,故作语气担忧的开口:“今年立冬的宫宴还是定在闽湖那边,只是闽湖小岛前头一处沿岸的石头都滑落了,冬日来也没人敢下水,离边太近了沥青滑脚,便想着开春来了再慢慢休整,到时候宫宴当日那么多人,去的时候日光亮倒还好,就怕晚上回来提着灯笼也容易走神掉不清楚路,星月,明日定要记得派人好生叮嘱各宫的宫人们注意着,若是谁一不小心掉下去,奴才也就罢了,就怕妃嫔都身娇体弱的,这大冬天的落了水,怕是要冻掉半条命了。”
那条路是去闽湖必经的小道,今年到了秋日间便事事不顺,宫里许多地方都翻修过,其实尽量别靠近湖边也就没事,但闽湖那边平日里少有人去,各宫里头晓得这事的毕竟是少数。
郭蓁蓁原本也就是说给庆妃听的,庆妃果然也全都听进去了,眼珠子转了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义气道:“这事儿哪儿能都让你一个人来张罗?先皇后丧葬之事你便够辛苦操劳的了,昭贵人不都病了么?你自己也千万注意身子,西三宫这边你就别管了。”
她当真是什么心思都摆在明面上来,梅惜宫就在西三宫,郭蓁蓁自然乐得甩到庆妃的身上。
再三推诿客气,庆妃坚持要这样,郭蓁蓁才故作勉强的应下来,让她一定记着这事情,可马虎不得,大概是怕郭蓁蓁又反悔,听她应了之后庆妃便起身匆匆忙忙的走了,昭贵人也作势站起身来跟着一同告退,等到与庆妃一起出了安暇宫后,又从转角处重新折转了回来。
一进屋子,郭蓁蓁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方才的娴静自持已经变成满脸的阴沉冷漠,今日梅惜宫发生的事情她全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心里面窝着的火不比庆妃少,只不过她太擅长伪装自己的情绪,也太擅长使用旁人作为自己的刀,所以从来不会轻易的流露出自己的悲喜,就连在昭贵人面前,也不过是漠然脸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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