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渊说完这句话,差一点没绷住,他下意识伸手先扶住苏佩的胳膊,“皇上亲笔,说是自尽。”
“自尽?!”苏佩虽然心有准备,却也万万没想到事情会糟糕到这般地步,她咬牙笑出声来,母女连心,这一瞬间反噬的痛,岂是能轻易承受得住的,“我好好的女儿跟着他前往盛京,不过三年,为何自尽?!他祁瑛说清楚了吗?!”
苏佩声音极大,最后一句已经带了鼻音,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被苏佩狠狠擦去。
姜长渊没再拦着说什么不可直呼皇上名讳的话,他收回手背到身后,来回走了两步,像是在思衬着什么,很是纠结,苏佩闭上眼睛深呼吸半响,再睁眼的时候已经镇定两分,她往旁边坐下,捏紧了椅柄问:“夜儿为何跪在外面?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他要去盛京。”姜长渊道。
苏佩猛地一拍桌子:“让他去!”
姜长渊回头:“皇上没有传召。。”
“女儿都死了,你还在乎那破皇令?!我告诉你,盛上京里谁说的话我都不信!咱们动不得,必须让夜儿亲自去一趟,婉儿是怎么死的,给我明明白白查清楚!自尽?!我女儿不是那样心性脆弱不堪一击的人,咱们离得山高水远,宫里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到了何等绝望的地步才会自尽?!谁给她受的委屈?!一个一个找出来,老娘一个一个杀过去!”苏佩咬紧牙关,心肺都烧得发疼,她恨得眼里都要滴出血来,这一拳砸下去,直接把檀木桌给砸穿了,木渣子划破手也不觉得疼,“谁敢拦着,老娘现在就祭刀!”
姜长渊赶忙小碎步过来,拉过苏佩的手细细看,心疼道:“你看看你,每次一有点事急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急什么!我说没有传召,我又没说不让他去,夜儿就是跟你一个脾气,性子太着急了,一遇上婉儿的事便自乱阵脚,平日里的小聪明全变成莽撞,他这样到盛上京去,还不得闹个天破?!闹得难看了,皇上的脸面何存?真要迁怒到夜儿身上,事情不仅查不清楚,指不定有多少人暗地里恨不得搅混了这潭水,赶着往咱们姜氏身上扣两盆屎,你仔细想想,婉儿死了,如今那么多眼睛,都盯着哪儿呢?”
苏佩眯了眯眼睛:“盯着哪儿?皇后大权?”
“不错。”姜长渊抬手指了指门外,“打他是打给银铃骑兵看的!既然要上盛京,就不能落了话柄,臭小子摔了皇上的旨意险些踩下去,几板子他挨得不冤枉!我说了让他回去,自己要在院子里跪着!还敢威胁他老子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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