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殷正山来问脉。
她盯着殷正山的脸色看了半天,问道:“怎么样了?”
殷正山时而皱眉时而思索,左右两边都把过脉后才起身回话:“娘娘昨夜应当休息得不错,劳损有所恢复,脉象也正常许多了。”
“宋玉娇来自东曙,此病源发也该在东曙方有答案。。”姜婉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的呢喃一句,这些天来,她倒是把品竹那个小丫头给忘了,她抬眸看向静月,“品竹呢?”
“受不住罚,这两日都在床上养着,腰疼,奴婢差人看着她呢。”静月答一句,“娘娘要见?”
东曙肯放心让品竹作为贴身宫女随宋玉娇到大晋来,这丫头必然知道不少的东西,且足够忠心,想要从她嘴巴里面问出点东西来,得用些非常手段才行。
在姜婉和静月眼里她固然是细作,可如今在旁人眼中,品竹依旧是东曙公主带来的奴婢,若无大错,贸然用刑,太过招摇,只会惹来各种各样不必要的麻烦。
“此事先不急。”姜婉心里隐约有些想法,却还未彻底成型,品竹是要见的,但还不是现在。
殷正山在旁边默默收东西,听姜婉说完,才提上药箱小声道:“娘娘,有个事儿。。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姜婉抬眸看他,被他这幅像是做错事了般的眼神逗笑:“何事?直说无妨。”
“臣今日进宫的时候,瞧见丞相大人了。”殷正山握紧了箱柄。
“她这几日不是在府上养着么?你瞧见她去哪儿了?”姜婉道。
殷正山轻咬嘴唇,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指了指金池殿的方向:“丞相府的马车进宫了,就在臣前边,臣想。。丞相大人或许是去见皇上了。”
姜婉听完,站起身来,她匆匆往前走了两步,又深吸口气折转回来,坐下之后想了想,伸手拽住静月:“你送正山出去,顺便往金池殿去一趟,你与长忠是旧相识了,打探打探江莠的去向,回来告诉我。”
静月福身应下,看了殷正山一眼,与他一同走出梅惜宫外。
出了宫门口,静月才小声道:“你可瞧清楚了?真是丞相的马车?”
“是,我替丞相看病也有两年了,断不会认错,此前近京的时候惊闻娘娘离世,恐丞相病情反复,入宫述职前我还去过丞相府一趟,好在丞相虽然悲痛,却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今日入宫来不知所为何事。”殷正山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认错车马,静月微微颔首,两人便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各自远去了。
到了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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