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若有所思。
还没开始思出头绪,又见姜婉摇了摇头:“不是他。”
祁瑛真要赏碗药给她,不会这样,给便给了,皆是皇恩。
两碗药,两双手。
这宫里敢在祁瑛的明令下再下令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已经故去的敬宪孝皇后。
一个是云徳宫福泽深厚的太后。
圣眷三日,太后亦借着祁瑛的令赏了她一份恩典,如果姜婉没有猜错,这应该是碗避子的汤药。
不过猜不猜中都不要紧,明日殷正山来瞧过药渣,自然就晓得了。
多余的话,姜婉没再多说,静月也没再多问,领着腊梅出去后,姜婉安心睡下。
第二日一早,匆忙的脚步声在金池殿和云徳宫响起。
太后身边伺候的洛姑姑为太后轻敷双手,跪在面前的小太监正道:“启禀太后娘娘,敬妃昨个儿喝过药了。”
与此同时,金池殿外的长忠听了来人的话,快步行至祁瑛的身边,小声开口:“皇上,昨个儿太后娘娘赐了敬妃一碗药。”
“她喝了?”祁瑛在奏折上重重的画上一个红圈。
“喝了。”长忠颔首,听出了祁瑛语气里的不悦。
“这会儿她倒是老实了!”祁瑛哼一声,将这奏折拉拢,往桌前一摔,“把这折子给户部送去!让他好生瞧瞧!”
祁瑛压着火,没了批折子的心思,见长忠捡起了奏折拍干净正往袖子里装,干脆撂了笔便往外走。
“皇上?”祁瑛从长忠面前走过,长忠赶忙跟上祁瑛的脚步,“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您等等奴才。。”
祁瑛侧脸瞪他一眼。
长忠不敢再问,眼珠子提溜转着想了两秒,试探道:“云徳宫?”
见祁瑛没再瞪自己,这才高声喊道:“皇上摆驾云徳宫!”
等祁瑛的抬撵到云徳宫门口停下的时候,太后刚好敷完手洗净,柔软的帕子擦去水,祁瑛也恰好跨步进门,眨眼便到了面前。
“儿子给母后请安。”祁瑛撩起衣摆行礼,不等太后说话,自顾自便起身坐下了。
“皇帝来得正好。”太后对祁瑛的举动恍若未见,一旁的宫女上了茶后,祁瑛便端起来喝,对太后即将要说的事情并不太关心,“哀家有件事,正要与皇上商议。”
“恩,母后这里的茶向来是不错的。”祁瑛喝了两口,扬眉赞一句,把茶杯放下了,随后才抬眸看向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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