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身把床帘放下来,只留了手腕处的一个小口。
她盯着许太医手上的动作,皱眉焦急,又不好催问。
白日里殷正山就说了姜婉如今这幅身子有异,他都没见过这种脉象,许太医自然也不会见过。
这一点上,静月还是更信殷正山的。
她现在只盼着许太医能施针让姜婉醒过来,身子暖起来,否则那炭炉再烧下去,非得把梅惜宫点燃了不可。
在这屋子里呆着,没一会儿许太医也热得连连擦汗。
可看了半响,除了姜婉脉象比之寻常人孱弱了些以外,什么也没瞧出来。
揪不出病症所在,许太医便只能认定姜婉是天生体寒,实在热得呆不住了,干脆直接下手给姜婉施针,一炷香的时间以后,姜婉终于睁开了眼睛。
许太医收针松口气,小声道娘娘是过于劳累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实际情况跟许太医指的操劳,又相差甚远。
静月见许太医拎着医箱站起来,小声道:“娘娘操劳,还望太医如实同皇上回禀。”
许太医面露尴尬之色,皇上的床笫之事,原是不应该插嘴的,但敬妃的确身体有恙,又不得不禀,只能点头应道:“臣自当。。如实告知。”
说话间,已经到了房门边,静月拍拍腊梅的胳膊,让她赶紧跟着许太医回太医院取药回来,回身正要让青梅再给姜婉抱床毯子来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动静声,顾不上开口,赶紧快步走到姜婉床边。
她撑着身子已经坐起来了,静月帮她垒高枕头,皱眉道:“娘娘明知身子不适,为何还要。。。”
姜婉却抿嘴轻笑:“以后应该都不用去了。”
“早些时候奴婢去皇上跟前回禀,也是一样的。”
姜婉摇头:“自己看见和听旁人说,怎么能一样呢?”
旁人看来她是三日皇恩,不想个办法断了祁瑛的念头,表白了自己的立场,恐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如今已然被祁瑛推上了风口浪尖,飓风之下立稳身形,别被席卷进了深渊里,便是万幸。
“别烧了。”听见青梅那边夹碳的声音,姜婉侧脸叮嘱一声,让她把炉子挪出去一个,这屋里再暖也暖不到她身上,反倒是闷人。
等腊梅拿了药回来熬好,姜婉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半夜醒来,满头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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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梦里见到一个人。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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