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姐,这个叫凤渡北的人好奇怪,真的好奇怪,这就叫刀子嘴豆腐心,反差萌?”张月忍不住要评价一下这个奇怪的人。
“我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儿。”张文说着,还观察着四周,发现街上还是空无一人,昨天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来到飞狐县就没什么人,现在已经是清晨,居然还是没人。
“凤渡北那人且不说,你看这坊里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去瞅一眼,看看是不是睡觉呢。”张月倒是很不在乎,直接扒着最近一户人家的窗子,打算打开一条缝看看有没有人。但是这户人家的窗子紧闭着,完全推不开。
一看推不开窗子,张月颇有些顽劣的性格冒了出来。他立马跑到旁边一户人家的窗前,同样打算开一条缝看看。
“哎!月月,你别闹了,或许人家都正在睡觉什么的。”张文赶紧劝张月停手。问正经事儿的时候羞羞答答,这种随意搞怪的事情他却很是上道,活脱脱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不过张月虽然用力去开窗,但还是没法打开,这户人家同样把窗关的死死的。
“怎么搞的,一家家都闭门关窗,这是什么奇怪的风俗吗?”张月歪着头,一脸不解。
“不管了,咱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儿吧。”
走在飞狐县冷清的街道上,张月隐约觉得,又有什么东西在跟踪或者盯着他们。
他将手按在酸与上,悄悄问婳迪说:“婳迪,你能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跟着咱们吗?”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只看到大家都在自己家里休息而已。”
“这样吗……”张月依然觉得不舒服,一丝丝凉意在他身边围绕着。
之后,张月姐弟二人顺利出了城,朝着南方的梁渠山而去。一路上最令人不舒服的地方是,路边只有一些野草,一棵树都没有。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出城之后,城南方一片平旷的土地,但却未被开垦为农田。像五回县、易县,甚至穷乡僻壤的板城县,城外平旷的郊区都会开垦为农田。
“文文姐,你还记不记得昨晚上婳迪讲的那个夸父的传说?”张月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婳迪说,夸父部落是因为被别的部落诅咒了才落得消失的下场。而那个诅咒就是——部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万物凋零。你看这飞狐县周围,是不是有些过于荒凉了?”
张文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她其实是最相信夸父传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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