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现在寄宿在酸与之中,还能看到它写的笔记。笔记上写的是,那一日他化成张月的样子到广场上找人,恰巧遇到了假的我。而后在离开的时候看到了金色的沙砾绵延进一个巷子里,而巷子的深处有一个头戴紫色带子的人在地上被拖进了拐弯处。”
“那,那不就是……”张文听明白了,那其实就是婳迪。
“应该是我没错了。但是死前一段时间的记忆我已经记不清了,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婳迪虽然身影飘忽,但是她的嗓音还是那么温柔。
“先不说这个了。”张月插话道,“意思是从景县开始,婉言的上司就一直参与进来了?她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是朝廷的人。而且其实咱们也见过她上司了,就是那个监赛官。”
“监赛官……”张月沉思了一下,“那意思就是,那个大叔失踪难道是婉言他们搞的鬼?”
“我猜很有可能是这样。”张文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且还有一件事。关君的太平鸟失窃,一定是计划周密手段高超的人所为,而连婳迪的眼都能骗过的高超生命奇术,其实咱们见过一次。”
张月快速回想了一下,吃惊地说道:“半决赛上监赛官让那大叔说不出话时用的奇术!仅仅一挥手就能施展出来!”
“没错,所以月月你觉不觉得,咱们其实一直都走在一条被计划好的路线上。”张文大胆地猜测着。
“可是,板城县里没有他们的踪迹啊,而且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计划,为什么婉言的上司还留下这么多金砂呢?他是不是有毛病,故意留线索钓鱼呢?”
“咱们想的还太少,也没有关键的信息,甚至不知道婉言她的上司到底是什么职位,替朝廷做什么工作。其实这事儿好像有些危险,咱们不应该掺合进去,只要做好咱们自己的事儿就好了。”张文觉得他们三个人完全不应该和那个神秘人斗智。
“那你说他图的是什么?”张月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件事了。
“你怎么这么笨?骑驴找驴吗?”婳迪比张月明白的更快,“易县的大巫祝想要你什么?”
“噢!我血脉里那股能和山神交流的能力!”
张月想通了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那按照这么说,景县的事儿会不会也是他们策划的?其实害死那么多人的幕后黑手其实是……”
“等等,张月,隔墙有耳,不要多说!”他们虽然已经在深山老林里了,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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