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那么大,只得鞠了一躬赔礼道歉:“对不起我心急了。是这样的,大概和小偷有关我才那么说的。”
“小偷?这么一说,你是不是长得有点儿像……像谁来着?好像在哪见过你这张脸。”
“没有和谁像。”张月马上意识到,虽然那通缉令画的丑,但基本特征可能还是有的,“您赶紧说说您丈夫的事儿吧,我们好替您调查。”
“好吧。我丈夫前天参加完比赛还好好的,但是前天晚上突然变得坐立不安。你们大概也知道,赛场上发生了那种丢人的事儿,我还以为他就是心里不舒坦呢,安慰了几句我就先去睡了。但后来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一直没上床,而我也不确定。昨天醒来,我才发现,满屋子都找不到他,等了一天,打听了邻居街坊们,谁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我这才在昨晚找了县衙。”那妇女一边说一边变得又气愤又焦虑,都有些感染到张月两人了。
“您别着急,有什么别的线索吗?比如您丈夫留个纸条啊,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脚印之类的。”张文赶紧问道。
“什么都没留下啊,留下了那还叫什么失踪?这死老头子,好事儿全部干,现在遭了报应自己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可怎么活啊。”说着,这妇女看样子就要哭起来了。张月赶紧把她拉住,说了几句好话。
“等一下,大娘,你先别急着哭,您在仔细想想真的家里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这时候那妇女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止住了要哭的情绪说道:“哎!我想起来了,我在院子里发现有这些东西,我家可从来没这种金色的沙子,你们看这值钱吗?”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撮金色的沙砾,那一颗颗沙砾看起来的确就像金子一样。
“这,这不就是金沙砾?”张月一下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沙砾组成的线绵延进街边小巷的场景,“易县……好像咱们家那边也有这个东西!该死的,我现在怎么脑子转不动了,想不起来了呢?好像还有一个地方……”
现在看来,想不起来才比较正常,毕竟在景县的金色沙砾并不是他亲眼看到的,而是酸与写在自己的笔记里面的。
“好,我明白了。”但是张文不一样,她知道的消息比张月多得多,而且她还从婉言那里得到过一条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婉言让她告诉张月的那句话——“我上司的袖子里会一直洒落金色的沙砾。”
这时她回想前天婉言和监赛官一起出场的样子,那个监赛官双手一直互相插在另一只手的袖口里,唯一一次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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