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易如反掌。但他和李多海的关系，还有李多海的背景，我想可能会有些困难，他们不管说什么，都会背着我。不过你放心，就算这样，我也会帮你们查出来的。”
“恩，那就好了。但艾小姐，你一定要小心。李多海的身份很神秘，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查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唯一得到的一条线索，是他曾经的邻居中，已经有三人失踪了。他们的生还可能很低，我想应该是这些人发现这个李多海是冒牌货，才会被灭口的。”
艾雨沐抽了一口凉气，面对一个杀人恶魔在身边，说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
只不过，她心中有一个可以给她带来力量的存在，只要一想到韩凌宇，再如何恐怖危险，对她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她淡然一笑，得意道：“陈警官，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得到了他们的信任。尤其是经过今天以后，他们一定已经完全相信我是失忆的，再加上程冷言现在情况特殊，除了我帮他管理公司，他也无法相信其他人。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若是程冷言继续这样，无法行动，很可能李多海会转头和我合作。”
陈建军顿时一愣，摸着下巴，仔细回忆自己掌握的所有线索，若有所思的说：“虽然我们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李多海和程冷言之间有什么交易，但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那你跟在程冷言身边，知道他伤势恢复的情况，你觉得大概多久能恢复？”
艾雨沐想了想，说道：“他的身体素质不错，应该不用像医生说的三个月才能恢复，估计再过一个多月，就能用拐杖下地行走了。而且他看起来很信任我，可实际上却十分小心谨慎，我每天看过什么合同，做过什么决定，他都要过问。就算是我告诉他，他也会在第二天，给公司一些员工进行抽查打电话，核对我的话是否可信。”
“他竟然这么小心谨慎？”
“恩，他这人的心思远比你们看到要谨慎。而且……十分狠毒。”
女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阴沉。
陈建军见她这样，不由好奇的歪着脑袋，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发现？”
“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虽然只是猜测，但我想结果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无意间听到的？是什么？”
“我有一次在安全通道里听到几个保镖说谁要是做了程冷言的心腹，就相当于是自杀，因为这些年就没有一个人能在他身边超过两年。一些老员工联系他们，却发现手机号是空号，查无此人。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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