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祝福的语气，“阿哲，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
音落，阳台玻璃门的蓦地被敲响，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千璃转过头看去，发现是帝夜瞳在敲门？
他气息压抑地站在玻璃门外，冷着一张冰若寒霜的脸，右手指了指电话，又指了指手上的手表。
唇语道，【还有五分钟。】
“……”
千璃抽了抽嘴角，白了帝夜瞳一眼。
没想到这个男人说是十分钟，还真是掐十分钟的时间，居然还要提醒她只有五分钟了？
不止是帝夜瞳，就连小辰昱也趴在玻璃门上，一副想要偷听她打电话的样子。
这两个男人不愧是父子……
相似的幼稚！！！
还在想着，电话那边传来了薛哲的声音，抱着最后的一丝期望，“……千璃，那你有喜欢过我吗？”
她喜欢薛哲吗？
千璃低垂着蓝眸，仿佛认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
前几周，哥哥就问过她这个问题了，那个时候千璃还很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对薛哲什么情绪。
但遇见帝夜瞳以后，她忽然明白了。
“……我拿你当朋友。”
是的，朋友。
如果非要说，也是越来越趋于习惯。
他追求了她三年，在她没有记忆的时间里，她慢慢习惯有他在身边的陪伴，而习惯是可以根据一个人改变的……
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是朋友。
而她喜欢的人、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帝夜瞳一个。
千璃觉得自己什么都说完了，该挂电话了。
但就在最后一秒。
薛哲提高了音量，温柔的嗓音在手机那端徘徊，“要是有一天你觉得自己不喜欢他了……就回来找我吧？”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一直都在。”
“……”
千璃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几年相处下来，她确实能感受到薛哲对她的爱意极深，但她把心交给帝夜瞳了……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办法回应薛哲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挂断声传来。
薛哲拿着手机的指间动了动，听着耳边无限的回声，仿佛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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