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下,清河公公急忙快步走了上前,要是再不跟紧多一点,倘若让云嫔小主瞧见了,可就不好了,陛下一副落魄的模样,实在是不好让其他人看见。
所有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没有人注意到,在离大厅不远的偏殿当中,叶青蕊把一切尽收眼底,她因为心疼,而眼眶都哭红了,鼻子亦是酸楚着。
至于另一边假山后面躲藏着的女人,也是把动静全部都听在了耳朵里,却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用帕子把口鼻掩住了,免得发出什么声音来,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偷听。
皇上一行人从花园拱门的通道,离开了云嫔小主的宫殿,清河公公瞧见有两位下人,还在这里尽忠职责,因此脚步暂停了一下,扬着眉毛好生地把两位下人教训了一番, 嘱咐他们无论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全部都不能够让其他的人晓得。康泰帝顿了顿,回身瞧见赵承基站得是身子笔挺,在心中叹了叹,蠕了蠕嘴唇,可是一个字节也没有从口中发出来。不过是摇了摇头,然后和从前门绕过来的袁满公公汇合,领着一帮子仆人,从云嫔小主的宫殿打道回去了。
赵承基独自立在那里,仿佛整座宫殿之中就剩下了他一个人那般,身形孤单,他纠结着,思虑着,可是仿佛钻进了死胡同,怎么都是想不通。
他以为,康泰帝一向是一个豁达的人,他提出的要求,他从来都是满足的,这次也会一样。
可是事情终究是没有如他所料,倘如意儿晓得了康泰帝居然起了这种心思,想要拿全家人的性命对她来做威胁,那么以她的脾性,大约是会跪在康泰帝的面前,恳求秦央,杨青蕊她们,快些嫁入到东宫里面的。
就像,之前她不过是在宴席上远远瞧了她们一眼,便不再那般坚定了。
赵承基清楚,康泰帝是在用言语威胁他,不到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办法的。但是至于朝堂中那些利益相关的其他人,一定是不择手段,要裴家好看,处处欺压于他们的。
“太子……”清河公公把清梨宫的事情都打发好了,才缓步行到了赵承基的面前,柔声开口说。
“怎么了?”
“太子,这夜里风有些凉,站在这里会冷的。”清河公公叹了口气,唤下人准备着的一件轻薄的明黄色外袍,拿到了手中,轻手轻脚地放在赵承基的背上。
“嗯,如你所说,的确是有点冷了,方才都没有这么低的温度。”赵承基伸手抓住了一缕风,忧思重重地开口道。
清河公公心里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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