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能就此认输,想着,理智又清明了几分。
就算是她把事情闹大了,最后赵承基也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刚刚赵承基的态度已经告诉她了这一点。
旁边的屋子里,赵羌年拿了块糕点,塞进嘴巴里,捏了捏果果愁眉不展的小脸,对赵承基说:“以我的经验,你要是再不过去帮忙,小美人就要被那几个老女人欺负得说不出话了。”
别人不知道,但他天天在城里厮混,多少也听闻过,平津王妃别的不怎么样,一张嘴皮子耍的倒是厉害。虽然家里还有长辈,但是王府的财政大权被她握在手里牢牢的。
一般能抓住家里财权的女眷,可都是有点厉害的。
赵承基瞥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回答,也是捏了块桂花糕吃了,跟个没事人一般。
分辨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意儿没问题吗?可以反驳岑氏,而且保护家里的长姐吗?又或者是已经哭了,在心里认输了,不想再辩驳了?
赵承基暗自担心着,自打到了东宫,什么事他都替裴知意担着,不许她受一点点的委屈,从未直面过这样的争斗,不晓得她现在是怎么想的。
以后,后宫的形式只会越来越复杂,什么心机叵测的人都会有,他没有精力一直把她保护得那么周全,如果意儿可以有一点点独当一面的能力,他也能安心处理政事了。
“无礼的不是我,是王妃。”裴知意的嗓音跟着提高了一些,气势并不输给眼前的这个中年女人。
乃至于还有狠狠地打了一下木桌的动静。
“我的本意不是和你耍嘴皮子,是为了替我的长姐解决麻烦,至于你怎么想的,怎么认为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王妃,还劳烦您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王爷。您借着王府,借着父皇给的封号,对本昭训出言不敬,我可是个记性好的人,咱们以后走着瞧瞧。”
既然拿王府和诰命的身份来压她,怎么没想想给裴知意撑腰的又是什么人?
裴知意心里冷哼了声,耍嘴皮子谁怕谁啊,又不是动手。
岑氏听了她这么一长串,人都要气晕过去了,她刚刚已经摆出了最大的阵势,谁知道这个裴知意是个油盐不进的,还敢顶嘴。
她气得胸口不停起伏着,说:“裴昭训怕不是被那太子宠坏了脾性?各家有各家的事,你眼下跟我赌气争执,也不想想你的长姐以后还是要生活在王府中的啊。”
连长姐都成了恐吓裴知意的筹码,这个女人为了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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