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你心里很清楚的。”
平津王妃平淡地威胁她说,好似跟个没事人一样,就干站着等裴知妍掏银子出来。
听罢了这句话,裴知妍的气势霎时间短了半截,沉默了半晌。
“行,您说的有理。”裴知妍苦笑着,这苦笑里又有点哀伤,转向欧主事说:“您说吧,是什么数儿?”
“九千四百六十一两,零头给您省了,行不行?”
欧主事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回答说。
“九千两!”问柳又嚎了一嗓子,恨不得整个悬铃阁都能听见了,她心疼地看着地上碎成了好多块的玉镯子们,又心疼地看了看身边的裴知妍。
悬铃阁的玉石是专门从南疆运回来的,再加上工匠们悉心雕琢而成,肯定是十分贵重的,但是小主眼下……
“可不可以先付二千两,其他的等我收到了租息和铺子的红利之后补上?”
“但是,妍夫人,悬铃阁之前从来没有这般收过赔偿。”
“妍夫人,该不会连九千两也拿不出来吧?啧啧,要是给人家知道了平津王府的二主子连这点钱都要分开付,他可能会气到说不出话来咯。”
雅夫人翘着二郎腿,在一旁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眼睛都不抬一下地讥讽说。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下流心思使得下流把戏,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这些白白花出去的银子是因为谁?”
裴知妍的声音都要气沙哑了,一时间对这个人无语得很。
“哦,还敢对我这么说话呢,怕是之前挨的那顿板子,还没有把你打醒吧?”
雅夫人冷笑了声,似乎是被下流两个字戳到了痛点,索性翻起旧账来。
在平津侯府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
平津侯府的二主子,二十多天以前,因了裴知妍骂了他的小妾,因此狠狠地罚了她二十大板,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二主子亲手打的。
涂了好久的药,将养了两个星期,方有了点好转,能稍微走动走动了。
因此这位小妾雅夫人,是更加地肆无忌惮,平日里恨不得天天欺负裴知妍。
平津王妃倒是习惯了眼前的场面,并不参与到这样的纠葛之中,只是淡淡说:“妍夫人,你要是暂且不够钱,我可以出一部分,当然是要还的。而且……”
“您说吧。”裴知妍眼下实在是心力交瘁,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她也知道平津王妃作为老大的正妃,是个表面上冠冕堂皇,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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