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担心自己会掉下来的样子。
“太子陛下,你快管管啊,赵羌年这样也太不像个样子了,果果虽然年纪小,但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家。”裴知意焦急地拉了拉赵承基的袖子。
要不是打不过赵羌年,她就直接自己冲过去把果果抱回怀里了。
赵承基勾了勾嘴角,平日在东宫里,怎么没见他的意儿这么在乎礼仪?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但是他还是伸出手,抚了抚裴知意的背,以示安慰地说:“赵羌年喜欢果果,日后在处处都会照拂着她,你也可以安心了,何必这么抗拒呢?”
裴知意明白赵承基说的有道理,可是心下气劲还是有些不顺,失落地耷拉下了眼角。
“而且,果果看起来不过四岁多的身形,没有人会多想什么的,你大可放心。”赵承基见她还是不高兴,又出言安慰了句。
听了赵承基这么一说,裴知意心里堵塞的感觉方才好过了一点,但是依然不爽赵羌年那么个得意洋洋的模样。
因此,两个人在行程中,争着抢着替果果买零食,好像非要争出个高下来。
裴知意提了桂花糕,赵羌年一定会转身拿三串糖葫芦,裴知意买了小风车,赵羌年也要挑一个最贵的长命锁,好像如果谁认输了,谁就是没有对果果那么好似的。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可是这种气氛却让裴知意觉得格外地有意思。
她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什么都可以由自己做主的感觉了!
从上京的南门,逛到北门,几个人酣畅淋漓地逛完了,才觉得有些累了,于是乘车辇去往清河公公推荐的,城里排行第一的馆子:知味观。
“知味观的确是有些声名,可是普通人家也只能站在门口看看了,一道菜怕是都要花费上一年的收入。南门附近有另一间馆子,叫津鲜阁,头等出名的菜就是京酱乳鸽,不过刚刚经过南门的时候才是早上,否则能在津鲜阁用膳了。”
裴知意津津有味地给他们介绍说。
“哦,那种没品位的馆子,本亲王根本不会多看一眼。”赵羌年撩着帘子,看也不看裴知意便说。
“是,羌亲王是何等地绝世出尘啊。本无名小卒之前不够格来知味观,只好到津鲜阁开开胃。”
裴知意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回怼他说。
“眼下不是正借靠着本王这棵大树,在去知味观的路上吗?”
赵羌年不客气地接着拌嘴说。
“赵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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