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玩棋的时间根本没他多,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斗不赢他。
“哼,下次再来,我不服。”赵羌年当然不会开口认输,他就是不信他一盘都赢不了赵承基。
“愿赌服输,这点都做不到吗?”赵承基知晓他是这个脾性,根本不跟他来火,拿起折扇在边上摇了摇。
“裴昭训怎么的还没醒?都输了这么多盘了,还在塌上做梦啊。”赵羌年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意儿还没病的时候便是这个模样了。”赵承基明明是在说她不好,可是却充满了爱意。
赵羌年自找无趣了,又被他秀了一脸的恩爱。
“太子陛下,我可不是故意要找茬,但是你任凭再怎么偏袒她,分寸还是得拿捏着点,等正妃嫁进来了,按着规矩,她是得每日都过去问安的。”
到时候,如若起不来床,可就不像如今这么好糊弄了。
他这么说,也的确不是找裴知意的茬,相反,正是因为对裴知意多多少少有了点改观,因此才点醒着赵承基。
他偏袒她,但同时也为她带来了许多的妒忌。
赵承基沉默了半晌,没有回应。
他心里何尝不知道,赵羌年说的在理啊,可是随着日子越来越近,秦央的名字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各个对话中。也是在告诉他,等秦央来了,有够裴知意喝一壶的。
“我明白。可是,情到了深处,很难把控好分寸,你能懂吗?我不忍心用那些条条框框,限制她原本娇嗔可爱的模样。秦央那边,以后再去仔细盘算也不迟。”
过了很半天,赵承基终于缓缓开口道。
赵羌年长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棋,这个家伙真是傻透了,他是全天下最不必痴情的男人,却摆出了一副痴情的模样。哪个上京城的女人对他不赶着嫁?若这裴知意是正妃倒还好说,好歹能收获一个美名,奈何她不过是一个妃嫔,拿不上台面的名分罢了。
怎么不学学他赵羌年,对后宫里娶进来的那些,一个都不偏袒,开心了便一起乐乐,不开心了便自由自在。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这小妾的迷人之处在哪里,居然让太子陛下甚至为她破了这么多的规矩。
爱?是啥感觉?比自由还珍贵吗?
二人心中想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打破沉默的是裴知意和绿蚁。
“太子陛下。”裴知意面带羞色的福身,然后脸上瞬间换了个表情,对着赵羌年严肃地问安说:“羌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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