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一番,赶紧把帘子放下了,声音也放低了点,小心翼翼地询问说:“陛下,我觉着吧,就您这车辇挺好的,地方也大,要不我和赵尹墨进来挤挤?”
“噗嗤。”裴知意捂着嘴巴又偷笑了声。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意图。
赵羌年正巧听见了她这一声娇笑,觉得这个提议有戏了,毕竟裴知意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地反感,于是趁着这势头赶紧赔着笑脸说:“裴昭训,好昭训,您是陛下的心头肉,您要不给咱哥俩说句好话?都快晒成人干咯!”
裴知意哪斗得过他这个碎嘴,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复他的话好了。
眼下在车辇里,赵承基才是做主的人,她哪敢随随便便地就答应了啊。
这般想着,目光挪到赵承基脸上,他倒是半分要松口的意思都没有,裴知意也跟着乖乖闭嘴,不回答外面人的话了。
赵羌年这下子最后一点希望也没了,只得重新战战巍巍地回到先前坐的地方,好歹头顶还有个篷子遮着,能称得上是阴凉。这俩口子,一个比一个心狠!
赵羌年作势可怜巴巴地抹了抹眼泪,想博取赵尹墨的同情,还故意长长地叹息了一句:“可怜我们两个亲王啊!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
再扭过头看看一旁赵尹墨的反应,哪知道人家压根眼皮都没抬一下,看上去跟悠闲地睡着了似的。
赵尹墨其实没有睡着,他在心里腹诽着旁边这个怨声载道的家伙。赵尹墨说了,这次跟着去,陛下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哪知他听不进去,屁颠屁颠地就拽着他一同来了。
他习惯了舟车劳顿,不在乎在车辇外面坐着,晒会儿太阳,小时候家里的大人对他们比这可严厉多了,在比武台上扎马步,一扎就是一个下午,赵羌年那时候怎么不这么咋咋呼呼地哭天喊地呢?
无非是被驳了面子,想在别处找回来,然而赵承基压根不给面子,他故作扭捏罢了。
“赵尹墨,我坐你那边去。”
“什么意思?”
“你在那里睡得那么香,那边肯定舒服,咱俩换一换。”赵羌年朝他飞快眨巴着眼睛。
赵尹墨为了避开这个眼神,故意把身子侧向了另一个方向,继续装哑巴。
行进了再一会儿,眼前到了水芳宫。
裴知意还没进宫的那会儿,便听过父亲大人提到过水芳宫了。据说本来是建的京郊行宫,可是建成之后,发现不够大,住不下皇上和他的那么多后宫佳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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