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奉劝说。
“但是这样的事情,没有过先例。”冬宁叹了口气,他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谁又愿意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陷入这样的境地呢。
冬宁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无妨,您转告清河一声,就说红泥求求他了。”红泥转念一想,慎行殿唯一一个能救小主的人,大概只有他一个人了,如果他也不行,真的是心念成灰了。
这个请求是在冬宁的职责范围内的,他没有再多啰嗦,领红泥到了清河公公的住处。
清河公公正巧还未睡下,刚给陛下捶了捶背退下,便在慎行殿耳闻见了一片吵闹的声音。
清河公公深知,这些麻烦落到内卫手上,没一件是让太子满意了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跟着往外面走了过去。
“红泥?”看着走过来的冬宁和红泥,清河公公亦是一副意想不到的表情。
“昭训病得快没命了,怎么办,怎么办?”红泥眼泪几乎要垂了下来,身子也是站不住了,瘫在地上给清河公公磕头。
“昭训出了何事?”
在亭子里见着,裴昭训的气色还是正常的啊!
“昭训病了几天了,好气色都是胭脂画的,是装出来的。没有一个御医敢来替昭训看一看,她烧得滚烫,还喊冷,这样做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啊!”
“这些老家伙们,真是墙头草。”清河公公无奈地叹息,也只有他胆敢在这时候,走入太子的寝宫。
冬宁和红泥在寝宫外的门边,走来走去地候着。
赵承基不知道怎么了,睡不踏实,翻来覆去的,总是在心头有一股子不太好的预感。
这不,刚才翻了个身,外头就闹了好大的响动。
上一次慎行殿有如此动静,还是好多年前,皇帝半夜兴起召他入宫。
赵承基还是有点困意,不想去深究发生了什么,反正外面还有一众子人看着,在守夜,小事还轮不到他来亲力亲为。
打算强行睡去的时候,清河公公又返回了。
“太子。”清河的声音不敢太大,生怕他已经睡熟了。
“什么事?”赵承基多少有点恼火。
“追云阁的红泥丫头说,裴昭训怕是,怕是……”
接下来的话清河不敢妄言。
赵承基本来就只有三分睡意,听了清河这欲言又止的话,一下子就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御医在瞧着了吗?”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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