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否去留香阁或是渠荷院看看?”清河躬身,有些紧张的问道,裴昭训如今都出不了门了,也就不能侍奉殿下了,可殿下也不能总在裴昭训身边转悠,也该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确实看中裴昭训,可是若是换个旁人过来被殿下如此重视,他也照样会看中,毕竟他在太子身边的伺候这么久了,肯定要深知殿下的脾性。
“你没事可做了?滚。”赵承基蹙眉,觉得清河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些。
清河咽了下口水,立马反应过来殿下是说别跟他提那两个院子,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转而又道:“殿下,我打听到一件稀罕事,殿下可要听。”
“吞吞吐吐的,不想说就快些滚,扰了本宫清净。”赵承基除了手上的事情之外不想知道任何事情,越想越觉得心烦,脑袋里时不时就会浮现裴知意的影子。
“那追云阁那边就先放着,奴才之后再寻个时间来跟殿下说。”他放缓了脚步,脚尖踩着脚跟,向后退着,按照这个速度,今日过完都不一定能出这个书房。
他很是了解赵承基,还没等到他挪出屋子,便听闻赵承基言道:“等等。”
“追云阁有什么事发生?”这话听着可不像是不感兴趣的样子。
“方才跟着广潭去追云阁的小太监跟奴才说,瞧见了于奉仪在追云阁里,殿下下令禁足,也被她知道了。”
于奉仪?
听着有些耳熟。
赵承基沉思片刻,有些艰难的回想起,这人是与林昭训一起进来的。
“渠荷院容不下她了?怎么去了追云阁?”赵承基厉声问道。
这下子是真的让她丢了脸,广潭肯定是将自己的话统统复述给意儿,还将那些书全部摆在明面上送过去,这一切都被于奉仪知道了。
可恶。
“这些都是主子们的事,奴才不清楚啊。”清河摇了摇头,有些为难。这些昭训奉仪性子独特得很,往日里都不愿意高看对面一眼,见了面都是绕道走,怎么今天突然来了兴致,跟裴昭训套起了近乎。
“广潭人呢?哼,杖刑二十,立即行刑。”赵承基厉声道,广潭平日里看着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做事这么呆笨。
清河嘴角勾起,道了声是,而后离开了,哼,广潭绝对想象不到,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唉,要他说,做太监的光有能力不行,也得懂主子的心思。
广潭才准备休息,门外太子的侍卫闯进了屋子,将广寒拽出屋子,二话不说便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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